有什么消息?”
江染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不经意般问道:“先生觉得扶风妹妹如何?”
刘乐书轻轻挑眉,问道:“公主此问何意?恕在下不明。”
江染垂着眼静默片刻,抬眼望向他道:“我与先生早有联络,几番合作,虽未曾谋面,也算有些交情,有些话,我便交浅言深,直说了。”
刘乐书神色不动,唇角仍是挂着丝轻松的浅笑,似正与人聊着家常,抬手道:“公主请讲。”
江染顿一顿,说道:“先生先答方才的话,扶风妹妹此人,先生觉得如何?”
“秋夫人……”刘乐书拖长音调,想了想,答道,“有机变,有决断,有胆魄,却也不乏心思细腻处,虽稍欠沉稳,却也堪称将才。我原本以为她不过武艺过人,倒是小觑了。”
江染点头道:“她是天下有数的战将,此点自无疑义。只是……”她眼波一转,轻笑道,“若论权谋心性,先生以为如何?”
“权谋……她未必不会。”刘乐书沉吟道,“只是心性,确实稍嫌稚嫩,以致虽非不知权谋,却时有进退失度之处。”
江染长长叹出一口气,说道:“先生此言,正是我所忧虑。”
“哦?”刘乐书讶道,“公主忧虑什么?权谋或非秋夫人所长,可大局自有太子,更有赵大人等辅佐,原不在她一人身上。”
“若真是如此,自无可虑。”江染苦笑,“敢问先生,她此番来永安,桓弟可曾吩咐遇有大事究竟由谁做主?”
刘乐书道:“殿下说过,见秋夫人如见他。”
“唉,这可不就麻烦了。”江染摇头道,“桓弟素来妥当,这回却也感情用事了。别处倒也罢了,只是永安,如何能交由扶风妹妹独断。”
刘乐书问道:“公主的意思是……”
江染轻叹一声,说道:“卫昭与皇兄同扶风妹妹的关系,先生想必清楚。”
“是。”刘乐书点头,“这两人皆视她如亲,岂非正是咱们有利之处。”
“对外之时自是有利。”江染道,“只是这并非长久之局,先生心知肚明,我们与他们决裂之时就在眼前,这个时候,他们间的情谊便反是坏事了。”
“唔。”刘乐书了然地点点头,“公主是怕秋夫人感情用事,坏了大局?”
“不是怕,是她已然这么做了。”江染沉声道,“桓弟的身份是何等大事,我们辛辛苦苦藏了多年,其间多少牺牲,她却不待同人商量,便如此轻率地透给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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