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一封信,究竟如何说法?我既已知晓此事,先生也不必再瞒。”
“自然。”赵景升忙道,“殿下信中其实亦未曾多提,只说有此打算,着我们告知于你,说你当知如何配合。我起初以为你们或许事前曾有默契,可细想又觉此等大事并无瞒着我们之理,乐书亦未曾听你说起什么,因此颇觉蹊跷,便暂且压下。”
“我知道如何配合?”秋往事皱起眉,咕哝道,“我也总算猜得透他心思,只是这一回,还真是不知道。”
赵景升觑着她神色,见虽有焦躁疑惑,却并无丝毫忿恨不平,便知她心中并无疙瘩,也暗松了口气,说道:“殿下心性,我亦深知,此事必有蹊跷。夫人想想,临别前可曾有何征兆,是否曾说过什么?”
秋往事左思右想,始终不得要领,只得随口胡猜道:“莫非为了骗大哥相信北边那个永宁太子并非李烬之?”
赵景升虽觉这一说法也并不甚通,可一时亦无其他解释,便道:“我们在此猜也猜不出什么,回信想必近日即到,且看殿下怎么说。”
秋往事虽恨不能这就去燎邦寻李烬之问个明白,只是眼下实在诸事丛生,抽不开身,只得先搁过一边,问道:“眼下永安生变,先生预备如何应对?”
赵景升略一思忖,答道:“我们的身份,世人早已心知肚明,我以为,如今已到了挑明旗号的时候。只是我们手头兵马自保有余,出击不足,若要攻上永安,风都难免空虚。如能拉容王入伙,由他去做急先锋,那便再好不过。”
秋往事默然片刻,忽问:“容王现在何处?”
赵景升不知她为何忽然有此一问,微微一怔,仍是答道:“我安排他住在叶公府。”
秋往事点点头,说道:“好,那我便走一趟叶公府。”说着抬脚便欲出门。
赵景升一愕,忙拉住她,讶道:“夫人要去寻容王?”
“不错。”秋往事点头。
赵景升吃了一惊,说道:“夫人此时与他见面,恐不妥当。”
“有何不妥?”秋往事道,“大哥生性犹疑,当初多少决断都是五哥在替他下,如今反目,他更不信人,行事亦更谨慎。支持永宁与否,这等紧要事他也能拖了又拖,若不是我们存心等他,早已什么机会都叫他拖过去了!如今永安已有动作,咱们无暇再等,也不能让他再拖,不去逼他一逼,连咱们都要错过了。”
赵景升一面飞快盘算着利害,一面道:“就算要去,也不该是夫人,明日一早,若他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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