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只能寄希望于打下永安后能寻到解决之道。不耐地踱了半晌,终于见到赵翊从岗上施施然下来,见他不紧不慢的模样,忍不住催道:“快些快些,今日还要赶路,早点到城下,歇息够了,夜里折腾他们一宿,明早定可入城。”
赵翊瞟她一眼,稍一犹豫,还是说道:“将军,殿下那封信,不是叫咱们慢慢来,莫抢在容王之前进城。怎地你不仅不慢,反而还越走越快了?”
秋往事板着脸道:“听他胡扯八道,打仗自然是越快越好,多耗一天便多费一天粮食,岂有慢慢来的。这两日冷了许多,咱们兵士只有单衣,未备冬衣,夜里已觉寒凉,再拖下去怕要影响行军。”
赵翊道:“这儿毕竟是南边,天候和暖,冷不到哪里去,就算入了冬,与现在也相差不远,兵士们衣服是薄了些,可也尽挨得过去。殿下的话固是令人费解,可他想来自有理由,咱们全不理睬,恐怕不大妥当吧。”
秋往事轻哼道:“他人都不知道在哪儿,谁知道想些什么。他一定清楚这边局势么,他一定明白我们打算么,凭什么咱们便一定得听他的。”
赵翊怔了怔,提醒道:“将军,殿下的信可是直接递到你桌上的,他人自然就在附近,怎会不清楚局势。只是他如今死讯在外,营里虽都是自家兄弟,到底人多口杂,他怎好随便露面。”
“不能随便露,就不能偷偷露么?”秋往事提起此事便来气,“我在这儿辛苦奔波,也不知替谁打江山。他倒同燎邦狐女逍遥快活着,连脸都不露一个,扔句话便要我巴巴地照做,凭什么!”
赵翊这才明白她是在闹别扭,不免有些啼笑皆非,一时觉得无从说起,只得干笑两声,胡乱道:“将军有什么误会,自可等日后相见慢慢解释。眼下硬要拧着来,倘若殿下真是情非得已,不便露面,到时坏了他的事,将军岂不自责。”
“要责也是责他!”秋往事心下也自然知道他所说不错,只是一腔情绪无处发泄,嘴上犹不肯认输,“人都没见到,谁知道那信是真是假,我才不理!他要我慢,我偏偏便快,若果然是他的意思,他自然会出来。”
赵翊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若殿下还是不出来,你真要不管不顾地先容王打进永安?”
秋往事梗着脖子便想点头,却毕竟知道事关重大,这个“是”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得恼怒地闷哼一声,狠狠一抽马鞭道:“他不出来,我便不干了!”
马匹吃痛,嘶鸣一声疾蹿而出。她也不管赵翊是否跟上,一路狂奔,不到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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