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飒正等着她如此说,立刻道:“既如此,秋将军何妨将那两人带出来,此乃天下之事,并非秋将军家事,理当摊开来大家一同做个见证。”
秋往事显然有些踌躇,连胡飒身边那几支火把似也跳跃不定,极不安稳。她许久不语,半晌后方道:“听胡将军意思,倒似巴不得我尽快除了这两人才好。容王此番发兵,可是只言讨逆,未提易君,如今却将皇上与卫昭相提并论,究竟是容王的意思,还是胡将军自己的主张?”
胡飒听她显然是想扯出皇上做挡箭牌,心下略一衡量,此时秋往事既已在山上,纵然皇上被杀,也大可记到她头上,倒不必如先前打算的小心保他性命。于是便想不妨索性趁此机会摆明立场,一则得永宁党羽之心,孤立秋往事,二则若稍后需要强攻,也免得碍于皇上缚手缚脚。主意既定,当下高声道:“我奉容王之命,为复永宁殿下血仇而来。秋将军若尚念殿下昔日恩义,便请勿阻我进去捉拿元凶。”说着侧过身悄悄向后打个手势,登时有机灵的兵士会意,带头嚷起来:“秋将军,把凶手交出来吧,替殿下报仇!”众兵士也跟着稀稀拉拉喊起来,愈来愈密。原在止戈骑的兵士想起李烬之昔日好处,不由悲从中来,倒当真动了激愤之心,扯着嗓子大声怒吼着,一时喊声震天,声势惊人。
胡飒眼见士气已起,便真要硬来也已不惧,见秋往事呆呆立着,茫然四顾,显是被众人声势骇得不知所措,心下更是得意不已,正等着看她如何应对,忽见院门内匆匆奔出一人,并非枢士衣着,附在秋往事耳边说了句什么。秋往事面色一变,朝他狠狠瞟来一眼,忽转身奔进院内,院门在她身后无风自动,“砰”一声重重阖上。
胡飒心下一喜,料想必是有永宁中人被他先前的话挑起不满,秋往事才不得不赶去救火。虽说此时已大可趁势进攻,他却不急。只因秋往事毕竟武艺惊人,硬碰不知将有几多折损,若能由他们内里先斗个两败俱伤,自是再好不过。以他推测,院中枢士听命于皇上,皇上对卫昭言听计从,而卫昭又与秋往事声气相通,偏偏永宁一脉又与卫昭势不两立。秋往事若硬保卫昭,那便势必与永宁反目,若是站在永宁一边,牺牲了卫昭,则院内枢士将不仅不能为她所用,甚或可能倒戈相向。这争端一起,无论何种结果,得利最大的皆是他胡飒,恐怕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拱手得下明光院。
想至此处满腔得意,几乎忍不住放声长笑,忙低下头闷闷咳了两声,收敛情绪,才又抬头大声道:“我等秋将军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若将军不给我个交待,便莫要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