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寻个话题道:“今日一战,殿下的威望是立下了,城中也已去布置,三日后朝野议论必定倾向殿下。问题仍是容王与临风公主,容王一直在我们算计之下,倒没什么,只是临风公主……今日所为实在有些出人意料,殿下可知什么端倪?”
李烬之想起此事也不由皱眉,缓缓摇头道:“江染此人,我自以为知之甚深。她看重皇室存续甚于一切,江栾既为神子,又好男风,摆明不会有子嗣,她自己当年风雨飘摇间又几番议及和亲,虽最终未行至此步,终究误了婚期,如今就算再嫁,产子也已艰难,因此皇室正脉,唯我而已。我之所以一直放心与她合作,不加防范,便是基于此点。哪知今日倒被她摆了一道,弄出个什么次世储。看她今日所为,倒并非反对我登基,只不知为何如此力捧这个江未然。”
“怪就怪在这里。”乐有恒习惯性地抚着微凸的肚腩,说道,“临风公主最早同容王联系,还是出于我们授意,一直颇为配合,就算今日,她显然也并不支持容王上位,坚持让他摄政,看来也不过为了保证江未然的地位。不捧容王而捧他女儿,不知是个什么用意。”
赵翊插口道:“也许咱们想复杂了,江未然这丫头在风都时我常见,修钧天法,虽处处收敛,也已显见十分精灵剔透,以年岁论,堪称聪明绝顶。临风公主既重皇室血脉,没准就是看中了这块材料,希望在她身上光大靖室而已。”
简博呈不以为然地轻哼道:“若只是如此,有何不可明言?”
赵景升暗含警示地扫他一眼,说道:“如何能够明言?殿下有妻,将来自亦为后,皇储理当从皇后所诞子女中出。若今日立了江未然为储,那置秋夫人于何地?依我看,殿下信得过临风公主,她却未必信得过殿下。殿下与江栾毕竟是血海深仇,她虽支持殿下,可对殿下是否当真会放过江栾,却未必没有疑虑,因此仍欲在朝中扶植自己的势力。若选容王,显然非她可掌控,因此绕个弯子,选了江未然。如此既借了容府之势,又把容王的地位压到了江未然之下,加上她同殿下,四方制衡,大有文章可做,倒不失为一招妙手。”
李烬之心中却隐隐有一丝忧虑。若仅为牵制,摄政足以,未必非要立储。如此强硬地插手帝位继任之选,不似针对他,倒似针对秋往事。她与江未然既是一路,则或许已知秋往事的神子身份,若果真如此,以她重规矩的性格,只怕未必能容秋往事为后。这层担忧却不能说出来,便只点了点头道:“赵先生所言或许相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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