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寻机会,莫非……”
秋往事道:“今日因为我到,王妃提前收摊,怎么看也不是好机会,你们却仍赶不及地下手,我本以为是因知我近日会到,眼下看来这倒并非主因。”
魏嬛犹自怔愕,低声自语道:“过去神子传令,都极隐秘,还着我不可轻易向外透露,当日白上翕来,也几乎无人知晓,可裘司律这回却光明正大,见底下人不大服我,还亲自出面安排,我就觉不大对,就觉不大对……”
秋往事叹道:“明知不对,你为何听他,他同你是怎么说的?”
魏嬛摇头道:“他说事关重大,不便透露,只是催着我们照做。我们院中最高的不过五品,他、他是三品,又说是神子密令,一句话下来,我们也不敢多问。”
秋往事又问:“那劫到人后,原本预备如何?”
魏嬛仍是摇头道:“他未说,只要我们弄回来,并收拾了侍卫,剩下的,他说他自己会同王妃谈。”
“果然。”秋往事道,“我潜进来之后先摸了一圈,见你们未准备什么车轿,便知多半要下黑手。”
魏嬛倒吓了一跳,慌道:“不不,我们没、真没打算杀她。”
“不是你们,是裘之德。”秋往事道,“重泉院可不是明光院,不过弹丸之地,弟子又少,可堪一用的更少,一旦官兵上门,挟持王妃闭门据守是绝行不通,而又未做转移别处的安排,那么不是要立刻杀她,莫非还当真只是想同她聊两句天么?”
魏嬛迟疑道:“未必不是真有什么秘事要谈,不便让你们官府知道。”
“岂有可能。”秋往事嗤道,“且不说他们一个教内一个教外没什么好谈,就算真要秘谈,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裘之德好歹练了这许多年自在法,虽说修为差了点,偷进个督军府又能有多难。”
魏嬛暗暗吞了口唾沫,小声咕哝道:“修为差了点……”
秋往事接着道:“我先前在院中摸底时裘之德便已不在,那时便溜出去了。你们预备引王妃去的客房,想必也是他挑的,正在最边上,往后不足十丈便是院墙。自在法隔墙杀人,还不是易如反掌,想必他那时便已伏在墙外,预备杀了就跑。只可惜我那会儿只留意院内,倒未察觉。”
魏嬛一愣,说道:“那他现在岂不还有可能在山上?”
“是有可能。”秋往事点头,“只是山上那么大,单凭我也难寻,只要还在城里,就不怕堵不住他。”
魏嬛怔忡道:“他、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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