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门口,正欲拿钥匙开门,却忽改了主意,沉心静气,伸手往门锁上轻轻一拍,但听“喀”一声响,锁片往外弹了弹,却未解开,她又拍一下,锁片这才应手弹出,打了开来。她似意犹未尽,又插回锁片,反复练习,三五次后,已能一次拍开。她大觉欣喜,又试几次,裘之德却似被频繁的“喀喀”声吵醒,身体动了动,发出一声□□。
秋往事见他醒了,便也不再玩,走进牢房,不客气地将他一把扯下床来往墙角一扔。裘之德怪叫一声,顿时惊醒,才一睁眼便浑身一震,四下摸索张望着,显然弄不清身在何处。秋往事对他十分厌恶,冷冷道:“你不必管这是哪儿,只要看清我是谁便成。”
裘之德懵懵懂懂地眨眨眼,待看清她是谁,又惊叫一声,陡地跳起来,也渐渐回想起发生何事,大叫道:“秋往事,你好大胆,我三品枢士,明光司律,你敢私囚我?!”
秋往事冷笑道:“裘司律不想私囚?好啊,杨宗主同方宗主这便到了,把你交给他们公断可好?”
裘之德顿时缩了缩,僵立片刻,终泄了气般沿着墙角颓然滑坐在地,低声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秋往事漠然道,“是裘司律想怎么样吧?裘司律当日栽赃陷害,后来杀害简司院,这会儿又来打容王妃的主意,是唯恐不能给枢教抹黑吧?”
裘之德也知事到如今,无从抵赖,只得颤声道:“我是……被逼的。”
秋往事点头道:“我知道你是被逼的,凭你这点心性,想来自己也做不出这些事。老实说吧,是谁指使你的,目的是什么?”
裘之德转了转眼珠,微微抬起头道:“我若说出来,你可能保我平安?”
秋往事毫不迟疑地点头道:“只要你说出来,这三件事便一笔勾销,枢教那里我也自会交待。”
裘之德听她如此爽快,大喜过望,当即道:“是燎邦二王子。”
此次裴节王落接连出事,欲挑起风境三方乱局之意十分明显,因此秋往事倒并不奇怪有米狐哲参与其中,只不知是否还有旁人里应外合,便冷哼道:“米狐哲究竟给你什么好处,你连自己师父师兄都杀?”
裘之德慌乱地摇着手道:“不不,我没想杀师父,我没想的,我也不知,我也不知……”
秋往事听他话中似有蹊跷,想起当日白玄易被害确实疑点重重,便问:“究竟怎么回事?”
裘之德咽了口唾沫,喘息良久,才勉强定下神,哑声道:“原本、原本二殿下只是要我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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