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秋往事道:“你莫忘了,容王领着未然在风都住过半年,那会儿咱们防着容王,却还未提防未然,焉知她没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眼下会与裴初为难的,除去狐子,便只有永宁,狐子在风境之内又难有如此大动作,因此我想来想去,永宁还是颇有嫌疑。江未然那小鬼似乎四处拉线,她一早已料到容王要倒,永宁要起,因此若事先留了暗线,实在一点也不出奇。”
李烬之沉吟片刻,说道:“能做这件事,位置必定不低,倘若只是瞒着你,倒还说得过去,可连我都瞒着,那心思便深了。”
秋往事瞟他一眼,轻哼道:“这倒不必定论,人家或许也是一片忠心,唯恐你迷于女色,脑筋不清。”
李烬之伸出手去拈住一缕她散在颊边的发,苦着脸叹道:“他们哪里知道,我总过才碰过几回女色,哪有机会迷。”
秋往事拍开他手,嗔笑道:“别不正经。”说着垂下眼去轻叹一声,肃容道,“这仗越往下打,只怕痛快的时候越少了。容府这里倒还可转圜,未必闹到你死我活,四姐六哥也尚有相见余地,可裴初这头,便真的是势不两立了。五哥,裴节同我姐姐已经两清,我也并不指望能与他相安无事,只是我希望真到了最后的时候,能与他堂堂对阵,生死无怨,而不是在没完没了的勾心斗角间耗磨成仇人。”
李烬之拢住她手,说道:“往事,你放心,这事我会查清楚,若果然是我的人,必定会给你个交待。裴节我不方便大张旗鼓地找,不过宋将军费将军处都已吩咐过,暗中一直没松下,裴公处也已派人去知会。劫走他的人必有目的,说不定裴公处已有动静,一有回音,我尽快通知你,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秋往事也知他有难处,点点头不再说话。李烬之拉着她道:“往事,不如这样,我北巡的头一站,就放在融西。”
秋往事怔了怔,抬头道:“这……方崇文还未归顺,你不怕他……”
李烬之笑道:“他对你也不敢如何,对我又敢怎样?正好也逼他给个态度,免得拖个没完。陶将军虽来不及赶回,但北巡的护卫队伍,是他的中洲兵里抽调的,到时便接了融西。你的止戈骑那会儿也该选得差不多,正好带上,后半程的护卫就交给他们,一路也可操练。你也和我一起走,燎邦、列宿、裴初,近日或许都有变化,你在身边,我也有些底气。咱们也是时候,该一起出来露露面,正正名,免得内内外外,都有人眼色不清,打不定主意。”
秋往事与他久别重逢,也并不想如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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