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眼一看真瞧不出是谁。柳云拿了几人换下的衣物下去烧掉后,便敲响了开城钟。换班的队伍很快便到,显然早已等着,正埋怨柳云敲晚了钟,却见秋往事站在一旁,顿时不敢吱声。秋往事待柳云等交完了班,便命众人各自散去,只带着柳云和裴节往官城而去。过了金龙桥天刚放明,官城也正预备开门。门卫也刚换过班,睡眼惺忪地见了秋往事,自然赶紧放行,无人留意后头的裴节。一路顺顺当当到了盛武堂,季无恙乍然见到裴节,吓了老大一跳,忙拉秋往事到一边道:“殿下,你也忒大胆了,裴节是哪儿冒出来的?光天化日地怎就带着他在街上走?这是要做什么?!”
秋往事见裴节已是困顿不堪,站着都颇勉强,也还不宜谈话,便道:“他几天没吃喝了,你弄些粥给他,带他睡一觉,我回头同你解释,五哥呢?”
季无恙苦笑着直摇头道:“我这地方也不知沾了什么光,藏了个靖储君,又藏了个显太子,几时再来个容王储便齐全了。”
秋往事蓦地想起江未然,忙道:“你别念,小心别真把人念来。”
季无恙本不过随口一说,倒不知她为何如此紧张,也无心多问,一路叹着气下去安排裴节。秋往事也急着见李烬之,匆匆往内堂行去。李烬之早听到外头动静,只不便出来,在房内来回踱着,一见她进来便兴冲冲迎上去道:“往事,你……”
秋往事一把抓住他,一言不发,先“汪”地学了声狗叫。李烬之怔了怔,失笑道:“怎了?这是做什么?”
秋往事见他未跟着学,皱了皱眉,越发抓得紧了些,盯着他又用力叫了一声。李烬之先前还觉好笑,此时却紧张起来,觉她身上湿湿的,虽知并未发烧,仍忍不住摸了摸额头,上下打量着道:“你出什么事了?可是那老狐狸把你怎么了?你不是会方圆法?扛不住他人我法?你可听明白我在说什么?”
秋往事见人我法似是丝毫未起作用,忿忿推开他,恼道:“你怎地不叫!”
李烬之一头雾水道:“叫什么?”
秋往事难得见他如此一副惊诧莫名的模样,也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说道:“那老头儿传了我人我法,我在裴节身上用得可好玩,我说一句他跟着说一句,我怎么叫他就怎么叫,怎地对你不灵?”
李烬之见她恢复正常,先松了口气,随即讶然问道:“他传你人我法?他为何传你人我法?”
秋往事道:“还不是为救裴节,同息法也传了,两法同使,便能下水把裴节带出来了。”
李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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