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姐姐派了差事,着她非一字字给我灌下去不可。”说着忽似想起什么,问道,“是了,当初从须弥山挖走的那箱子《方舆志》手稿呢?”
李烬之想了想道:“应没动过,想必还在容府。”
秋往事皱眉道:“改日搬回来才好,除了是我娘手稿,姐姐也写了许多笔记在上头,莫要弄丢了。不然你去列宿前,我先抓紧去趟容府。”
“何用你亲自去。”李烬之见她又想单独离开,忙道,“容王如今想必急着讨好,咱们捎句话,他自然妥妥地给你送来,实在不放心,着柳云他们走一趟也便是了。”
秋往事点头道:“也好,不急。”
说话间李烬之停步下马,说道:“到了。”
秋往事抬头细细望了望,隐约见草木间有些石板,却断断续续,几乎淹没无踪,便问:“这就是上山的路?没别的了?”
李烬之拴好两人的马,领着她踏着杂草荆蔓往上走去,小声说道:“就这一条。璟鸟怕闹,人声太杂便飞跑了,还哪有璟山夜羽可瞧。因此这山只修了一条道,避开璟鸟聚居之处绕上去,且特地修得极窄,至多不过两人并行,就是为了不让太多人上山。璟羽人十分珍爱此山,鼎盛之时,山下皆有人自发把守,不让人走野路或点火把,也有人领着游客分批上山。近年战乱,没人有闲心游山,此处失于打理,也便渐渐荒败。咱们恐怕是多少年来的第一对游客。”
秋往事觑着他道:“这也是书上写的?”
李烬之道:“近年之事,自不是《方舆志》所载,只是我既要路过此地,总要摸摸周边情形。”
秋往事眯起眼笑道:“做皇帝也真是麻烦,样样不能落下,幸好不必我做。”忽想起当初成亲前江栾曾戏言江山传给她,帝位让李烬之坐,如今一半成真,与江栾心中设想却相去何止千里,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李烬之并不问什么,只拉着她向上走去。道路虽年久失修,早不成形,可山势不险,于两人也不在话下。只是路途曲折,似是盘山而绕,费了许多功夫仍未上到山顶。秋往事一路探着头四下张望,只隐隐见到远处莹光闪烁,却绕来绕去总难靠近,不免有些不耐,便想拉着李烬之不走正路,径直翻山。李烬之无奈,只得道:“若是惊着了璟鸟,看不成风景,可别后悔。”
秋往事连连点头,拉着他弃了正路,望着莹光的方向,遇岩攀岩,遇水踏水,笔直而去。虽冬夜甚寒,一路却也走得冒汗,接近莹光之时,地势却越降越低,似是进了个深谷,莹光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