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相当理由,可如今看来,此事唯一受益的只有江未然。”
秋往事插道:“会不会江栩不忿容府被夺,看中未然天分,想用她报仇?”
李烬之想了想,说道:“倘若如此,该是先有一人与江栩换枢,之后或是自尽,或是被杀,留下的死枢便交与未然作为凭证,带进了容府。未然入府,约摸是四年多前,这棵碧落树看高矮该已有五六岁,如此算来,该是江栩至少五六年前便安排下此事,谁知其后自己意外死了,未然把她的真灵枢埋在了这儿,又拿着假灵枢,辗转一年多才终于进了容府。若硬要如此解释,也不是必定不可能,只是终究有许多不甚说得通处。好比五六年前未然才几岁,只怕枢觉都未开,江栩如何就能将如此大注压在她身上?还有换枢之术,会的人不多,江栩孤身逃亡在外,要寻到一个肯与她换枢的人,还要一个愿意施术的枢士,又是谈何容易?当年容王认下未然的一大佐证,是未然入府之后,江栩灵枢上枢痕便即消褪,而倘若事前已换过枢,那块灵枢所系遗魂便不是江栩,而是换枢之人,那人不仅同意换枢,甘愿送命,还以未然入府为死后唯一牵念,什么人能对江栩死心塌地到如此地步?而这棵碧落树在未然入府前一年多便已种下,倘若真是江栩,又怎会在心怀如此仇恨,筹划之事又眉目全无之时便安心转世?”
秋往事也越想越觉不妥,低声道:“这么说来,还是容府那棵是真,这棵是假?”
李烬之沉吟道:“若说是假,又是何人所为,有何目的?此处如此偏僻,树又混在林中,不是巧上加巧,根本不会有人看到。倘若不为诈人,巴巴地造假又是所为何来?”
秋往事忽心下一动,说道:“啊,会不会这上头刻着江栩,并不是说这树是江栩灵枢所出,而是说这树是江栩所种?”
李烬之道:“按风人习俗,碧落树上本不刻字,除非亲友凋零,为免无人系念,树木枯死,才会刻上逝者之名,待路人凭吊。刻种树人名字的做法,并未见过,若无什么特别理由,江栩应当也不会想到这么做。”
秋往事闷闷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说是什么?”
李烬之无奈地摊手笑道:“我又没开天眼,怎会知道?”
秋往事长叹一声,忽一屁股坐下道:“罢了罢了,无非是棵树,不管是谁都已转世走了,想折腾也没得折腾。江未然那小鬼倒是肯定知道什么,只是抓她问想必也问不出什么,问出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随他去吧,咱们看鸟。”
李烬之却仍是出神地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