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进门便道:“明日早晨是去枢院祈福吧?”
方崇文替他斟了酒,翻出录本在桌上摊开,说道:“不错,明日大体就是两项,先去枢院,再去军营。殿下先看看。”
李烬之却推开录本,抿了口茶,支着头望向他道:“听说方宗主到了云间院?”
方崇文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不错,定楚也来了。”
李烬之问道:“方宗主来此,不知是做什么?”
方崇文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不瞒殿下,当年我不肯入教,与老爷子闹得有些僵,这回他来也未知会我,我还未见过他,也不知他为何而来。只是听说还带着另一名枢士,想来是他们教内事宜,殿下不必介意。”
李烬之心知他所说的另一名枢士应当便是楼晓山,听他未提江未然,知道方朔望未让她露行踪,料想明日也不会见到,一面盘算着如何把她单独弄出来一见,一面道:“明日祈福,我去便好,储后就不必去了。”
方崇文微微一怔,讶道:“储后有事?”
李烬之递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说道:“储后枢术出类拔萃,很招枢教前辈喜欢,当日白碧落见她一面便要破例领她观一品登天像,方定楚与她也交情颇好,若再搭上了方宗主,只怕她在方家,倒要比方大人更说得上话了。”
方崇文一惊,摸着下巴道:“确实,老爷子脾气古板,可说油盐不进,唯独醉心枢术,定楚得他喜爱,也不过凭着天枢之资,储后倒只怕当真合他胃口。”忽面色一凛,说道,“这回莫不是储后招他来此?”
李烬之并不否认,微微笑道:“方大人可知道,方宗主有意推储后为上翕。”
方崇文大吃一惊,叫道:“什么?!这如何能行?!”
“如今枢教只剩两名上翕,方宗主一句话便是半壁江山。”李烬之道,“他若全力促成,加上储后的能力与名望,只怕并没什么不可能。”
“这……”方崇文仍有些怔忡,喃喃道,“若真入教,便不可涉政,她如今到手的地位便都要弃了,储后怕是不愿吧?”
“如何要弃?”李烬之道,“枢教不涉政,这句话究竟有几分约束,大人出自方氏,岂有不知。她若入教,至多便是不能亲任官职,可她仍是储后,影响自在,加上枢教之势,要拉一派势力有何难处?旁的不必说,方大人只需想想,今日若方宗主愿意荐你入枢教为上翕,你愿是不愿?”
方崇文愣了片刻,举起酒杯一口饮尽,仰头叹道:“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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