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可以想见。唯一有能力阻止此一局面的,便只有殿下。”
秋往事微微笑道:“那且问方宗主,我为上翕,与江栾为神子又有何不同?”
方朔望怔了怔道:“自然不同。”
“如何不同?”秋往事道,“只因我比江栾明事理?可方宗主不要忘了,我是储后,纵然入教之后不任官职,背后的势力却仍然在,不涉政三个字说来轻快,可我明白告诉方宗主,我无意做,也绝做不到。倒是江栾,他享乐多年,心性早磨光了,卫昭死后更是心灰意冷,如今也是孤家寡人、无依无傍,且不说有没有兴风作浪的气性,就算真有,怕也没这能耐。方宗主说没人能制他,实在是多虑了,光杨宗主的人我法便能轻而易举制得他死死的。他本就不是神子,方宗主当初连见死不救的心都有了,想必也不至介意耍些手段。可若掌权之人换作是我,便没那么简单,我本身已强过江栾许多,再加上储君与满朝谋臣,到时若要吞枢教为朝廷私物,两位宗主自信能够相抗么?”
方朔望肃容道:“殿下与我们同为上翕,若行止公正,我们自然奉你为主,可若有私心,我们却也不会坐视,殿下若认为入教便是尽掌大权,怕是错了。”说完自觉太过,又缓下语气道,“神子救世,乃是天数,殿下既是真神子,必定怀有仁心,不会有祸害苍生之举。”
秋往事歪头看了他半晌,轻叹道:“方宗主怕有许多事不知道,才会有这等一厢情愿的想法。”
方朔望微微挑眉道:“殿下请明言。”
秋往事叩着桌面,正寻思从何说起,帐外却报道:“殿下,储君一行已至营前十里,不刻便到,殿下可要准备准备?”
秋往事面色一喜,说道:“这个说来实在话长,储君也来了,不如方宗主坐一坐,等我们巡完营便让储君说给你听。”
方朔望略含责备地扫她一眼,说道:“殿下有事,我等等无妨,可这是枢教之事,储君怎好插手。”
秋往事本想反驳,可瞧他上上下下无一处不板正的严肃神情,知道说不通,也没心思拖到巡营之后,便叫进名侍卫道:“我尚有事,你去告诉储君让他自己先巡着,我一会儿出去和他碰头。还有,交待外头断音。”
侍卫领命去了,方朔望倒有点过意不去,说道:“殿下先去便是,既已说开了,便也不急在一时。”
秋往事摇摇头,“咕咚咚”喝下一杯茶水,说道:“不忙,前头还有一大段典礼,无趣得很。你我立场不同,各有算盘,要开诚布公谈一场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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