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小节,几位大人自都中来,还望不要介意。”
吕思人听他口气颇大,因他是容府出身,也不知与储君储后究竟关系如何,便谨慎地笑道:“哪里,储后如此着力政务,是我等之福。”
王宿听方崇文语中不乏贬低之意,早已不满,只是曾得李烬之叮嘱尽量勿露立场,又颇忍不住,便只得轻飘飘道:“储后自在士,本性如此,储君也是惯了的。”
方崇文大笑起来,点头道:“也是,也是。”
边上一名副将道:“只是流程都是预备了储后的,若要改,这会儿便得赶紧交待下去。”
方崇文挥挥手道:“赶紧去赶紧去。”
那副将迟疑道:“只是……储后也不是不来,究竟何时再来,若没个准信,我们如何改法?”
众人皆皱眉不语。方崇文目光一扫,说道:“眼下太过仓促,来不及安排什么,我看只有索性都改了。今日也不过是些虚场面,储后也不是必定要露面。”
王宿立刻道:“我看还是我再去问问她。”
吕思人见在场过半之人皆默默点头,便道:“这事我们也做不得主,储后这里便劳烦王将军,我快马去问储君,方大人先稳一稳,实在不行,便往后推推。”
“往后推也不妥。”方崇文道,“仪典过后参选新军的当场便要拔营往穗河去,这是不带辎重的,若是晚了,赶不到斑岩,便只有露宿。若必定要推,只有简省仪典,仍是要改,吕大人且快去快回。”
王宿当即命人牵来了马,与他各自飞驰而去。
吕思人出营不久,便已遥见前方烟尘,算算不该来得如此之快,不由心下一讶,忙用力打马奔上前去。待靠近些,便听蹄声隆隆,只见前方骑队奔驰而来,看旗色正是替储君开道的卫队,他倒吓了一跳,按说储君必是缓行,如此疾奔,不知是出了何事,一时倒停住了马,不敢上前。骑队奔到近前,也放慢了速度,整齐地向两面分开,让出一条道,中央几骑人马越众而出,向前奔来。吕思人一眼认出当先一骑正是储君,当即策马退到路边,让开道路,哪知那几骑却径直向他奔来,他怔了怔,忙下马迎上前。
李烬之已换了戎装,虽未着甲,可披风之下一身劲装,也自英武不凡,吕思人颇觉不能直视,低头负手而跪,说道:“吕思人见过殿下,殿下可有吩咐?”
李烬之缓下马步,轻甩着鞭,踱上前笑道:“我听得有人飞骑出营,料有急事通报,于是迎上来看看,吕大人怎倒问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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