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恐怕远不止一个钧天岛,眼下这时机,真的碰不得。”顿一顿又道,“未然的目的也不用问了,她不是瞎搅,也不是什么复仇,她就是想谋天下。”
秋往事吸一口气,问道:“怎么说?”
李烬之抬起掌中灵枢,说道:“这是皇家物。”
秋往事虽已约略有所猜测,仍是吃了一惊,沉声问道:“是谁的?”
“最吓人的就在这里。”李烬之轻叹一声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秋往事不由叫起来,忙又压低声音道,“皇家能有几个人?又能有几个被送去钧天岛?你怎能不知道?”
李烬之拿着灵枢翻来覆去看着,说道:“我就是从未听说皇家有人被送去了钧天岛。”
秋往事慢慢坐下,皱眉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或许封了消息,你想想可有什么半路暴毙的?或是没了音讯的?外放的?远嫁的?入枢教的?”每问一声,李烬之便摇一次头,她不由也泄了气,叹道,“你在宫里也没呆几年,年纪又小,不知道也不奇怪。回头托赵大人查查,总有线索。”
“恐怕没那么容易。”李烬之微微苦笑,说道,“这并不只是普通皇家子弟的灵枢,这九洲图,除了皇上,便只有要做皇上的,也就是皇储才能刻。若是上代皇储,做未然的娘年龄未免差得远些。至于本代,如你所知,只有我这一个皇储。”
秋往事怔了怔,脱口道:“那这是假的?”
“假不了。”李烬之道,“这不是寻常碧落木,那棵树在宫里,位置据说正是天下正中,是咱们的始祖风临远灵枢所种,天下除了十二天木,那便是最老的碧落树之一了,是咱们风人祖枢,也是风国国枢,历朝得了天下,都要去那树上合过枢才算有资格登帝位。历来都是精心养护,你当也瞧得出来,这灵枢质地远过寻常,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棵这等质地的碧落树。”
秋往事又道:“或许她是皇家人不错,只不是皇储,自己偷偷刻了这图案上去。皇家人没犯点大事哪会被逐去钧天岛,必定是有野心,那偷刻个皇储图案也不是不可能。”
李烬之翻过灵枢露出背面的九洲图,说道:“你看这图样何等细致何等生动,哪里是随随便便刻得出来。且灵枢只有一块,刻错一笔可就完了,寻常工匠哪里敢接这活?宫里做这个的是家传的手艺,多少代就只刻这一幅图,这功夫旁人真学不来。他们对皇家尊严看得比我们还重,当初江栾造反,逼他们给他灵枢刻图,他们硬是不肯,几乎被杀光,最后还是江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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