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山道,“她多大年纪。”
楼晓山道:“与我同年,若还在世,今年正满四十。”
“那该是妹妹。”秋往事低声自语,忽怔了怔,霍地跳起来,瞪大眼道,“慢着,你说她是我娘妹妹,那、那那个小鬼……岂不成了我表妹?!”
李烬之拉她坐下道:“先别急着定论,还未弄明白呢。”
秋往事定了定神,也想起这骆折笔是真是假都还未明,见楼晓山对那灵枢当属皇储所有似乎并无所知,自也不好相问,只得拣能问的问道:“那她是为何去的钧天岛,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楼晓山把玩着灵枢,说道:“两位可以放心,她并未去过钧天岛,自也从未由那里逃脱。”
两人皆是一怔,秋往事急着道:“不去钧天岛,哪儿来的净枢环?”心思一动,又道,“莫非是遣送途中脱逃,从未到达岛上?”
楼晓山摇摇头,说道:“这块灵枢,原本不是她的,她与人换过枢。”
秋往事吃了一惊,看一眼李烬之,忙问:“和谁换的?”
楼晓山顿了顿,答道:“自是和未然的爹。”
秋往事感觉这才到了关键处,面色微微发紧,追问道:“她爹是谁?”
楼晓山摇头道:“这终究是禁忌之事,她未细说,我自也没多问。”
秋往事顿觉泄气,懊恼道:“这等大事,你也不问问清楚就这么信了?”
“有何不信。”楼晓山有些不满地扫她一眼,说道,“钧天岛是绝地,她若真的曾经上岛,哪里还能回来?正是只有换枢才解释得通。”
秋往事皱眉道:“成天说钧天岛绝地绝地,究竟如何绝法?既然能送人上去,总有办法下来,哪里就如此万无一失?”
“确实是万无一失。”楼晓山道,“钧天岛周围十余里海域十分特殊,像个大漩涡,岛便正在中心。船只一入此域,便是只能向内,不能向外,而中间又激流回旋,礁石密布,任是如何坚固的舟船也难逃粉身碎骨之局。远在设钧天岛之前,那一带便有绝地之称,来往船只绝不敢靠近,一旦误入,便是有去无回。而岛上更无铁无胶,就算真的勉强造船,也只能是最简陋的筏子小艇,只怕一下海便被撕碎,再有天大的好运,也绝无可能出来。”
秋往事讶道:“照你这说法,又如何送人上去?就算勉强送了上去,自己岂非也回不来?总不成是把人往海里一丢,便生死由他了吧?”
“送人上去,用的不是船。”楼晓山道,“船开到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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