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交流多好？”
“你不懂，我看会儿再说。”程诺诺向表哥摆了个往里让让的手势，等韩世齐走到一边，就不再搭理他，继续津津有味的偷窥起来。
程先生从桌上的茶壶里为马天畅倒了杯水，放到他的面前道：“马天畅？好名字！看你资料，高考英语成绩是满分啊？教我家诺诺倒是大材小用了。”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开门见山道:“只不知你英语口语如何啊？”
“程先生问的好，高考只考试笔试，能得满分倒不见得那时的我就真的是英语口语也很好了。不过现在我的英语口语应该算能过得去了。”马天畅实话实说。
“那就好，口语很重要，如果开始学英语的时候，遇到的老师口语有问题，那这个学生也很容易口语出问题啊。”
程先生先是笑了笑，接着又道：“其实能不能做成我女儿的家教，这些还不是主要的问题，关键是诺诺愿不愿跟你学，对了，诺诺是我女儿，你的家教对象就是她。
这孩子还是挺让人头痛的，你看她今年都上初二了，可连些最基本的单词都没有背过，她天生讨厌英语，甚至连1、2、3、4这么简单的单词都不会写。
这也是我在网上发布了这么奇怪的招聘家教启示的原因。
如果我女儿不愿意学，最多两次，她就会下逐客令了，没办法，虽然我是他的父亲，不过这一点我是管不了她的。”
听程先生说到这里，马天畅觉得有些无奈了，感情能不能当上人家家庭老师，并不取决于自己的专业水平，而是取决于人际关系。
人家要喜欢跟你学了，你就水平差点，只要人家不赶你，你也可以混口饭吃，要人家不喜欢跟你学了，你就是本事再大，那也是白搭。
“没关系，尽力而为吧。”马天畅只有讪讪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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