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霸底子是好的,主要他家爷爷是真打,背错了也真是拿竹条子往死里抽,要不然后来他变成了纨绔子弟,皮糙肉厚的抽也不怕了。
“到时候有了功名就能入朝为官了吧?”沈石榴问道。
“早呢,只有功名是不够的,先不说功名高不高,每三年就有不少进士出身的人,想要立足,还远。”孙天霸说道,从小耳濡目染,知道门路是多么的重要。
沈石榴自然是不懂官场的问题的,就说:“那你努力,要是朝廷上有两个安阳县的官员,那咱们安阳县可是有光了。”
孙天霸乐呵呵的吃着饭,结果一回头,杜娘子正瞪着他,吓他一跳。
现在杜轩墨不在家,杜娘子怕孙天霸是找机会来挖墙脚的啊!
一顿饭孙天霸吃的战战兢兢,吃完了就赶紧跑了。
日子继续,杜轩墨没几天就写了信过来报平安,沈石榴放心了许多。
温槐去了趟外面,回来的时候沈石榴就看这人有些心事重重的。
“徒弟啊,出什么事了?”沈石榴问一句,然后小声问一句:“是不是也想娶媳妇了?”按照年龄也该是春心萌动的年龄了。
温槐摇头,也没说话,只是还是一脸的忧郁。
忧郁的少年看起来倒是养眼,但是温槐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万一是遇到啥事了还想不开,有点不利于成长。又追问了几句,温槐这才说出怎么一回事。
沈石榴听温槐说完,表情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最后问:“就因为在街上看到那天的那个苏姑娘,你就忧郁了啊?”翻来覆去的就这么一句话,她不知道看到苏如雪能有什么让人忧郁的?!
温槐抿着嘴,很是委屈的样子,对于沈石榴不理解他忧伤一事表示很不能接受。
“哎呦,行了行了,看到人家姑娘就看到呗,打个招呼就行了呗!”沈石榴说道。
温槐摇头:“离得远远的,她也没看着我。”
“那也不至于这么委屈吧?”沈石榴纳闷,这有什么可委屈的?
温槐啥也没说,带着一身忧郁的气质,忧郁的回房了。
沈石榴苦笑,孩子大了,有心事了啊!不过根据温槐的样子分析,尤其这事情还有关苏如雪,多多少少都能猜出点什么来。
第二天吃过了早饭,沈石榴就去了温槐那,温槐和郑二柱住一个院,郑二柱现在也不在,就剩温槐一个人。
“徒弟,师父昨天想过了,你跟着师父做菜也没有出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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