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顾浩不情不愿地唤道。
顾浩端起茶几上的普洱细细品茶，把玩着玉器扳指，看着顾灵含，缓缓问道：“黎利怎么样。”
顾灵含抬了抬眉头，笑着回道：“还别说，这孩子的功底真好，以她的实力绝对会在星空物语大赛一夺桂冠。”
顾浩听闻直直地盯了顾灵含几秒，吐了一口浊气，眉梢一挑，放下手中的紫砂壶茶杯，“嗯，但愿如此。”
顾灵含松了一口气，不屑地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落在窗外，等顾浩说话的时候，又抓紧时间把它收回来。
“听说你手下还指导了一个叫郎思雨的人。”顾浩带着探究性地口气说道。
顾灵含眉心跳了跳，一脸迷茫地笑问道：“对啊！叔叔有什么问题吗？”
顾浩抬了抬眼皮，“你觉得她怎么样？”
很好，懂事，坚韧，聪明，有才华。
“还行，不过与黎利相比那可真是云泥之别，黎利不愧是黎董事长的乖孙女，乖巧激灵，有才华。”
顾灵含边说边留意顾浩的表情变化，见他面色稍有缓和，顿时松了一口气。
“嗯。”顾浩满意地轻哼一声，手指轻扣茶几，视线扫了房间一圈，又在此落到顾灵含身上，冲着她笑笑，“如此朽木，那你还留她在身边干什么。”
“啊！”顾灵含觉得自己听力出现问题。
顾浩也不在拐弯抹角，站起身办公桌，将沙漏倒一个方向，转头看向顾灵含说道：“我不希望下次还听到有关于你指导郎思雨的消息，这个意思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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