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小娇果然很快就走了。
桑终于不用身上缠着石膏绷带装残废了。
他跳到地上活动关节拉伸筋骨。
“终于能动了。”
“走吧。”
程跃把他推到门里。
“你下次可以不用推的吗？我自己可以进去。”
“那就不要每次都站在门前发呆。”
“我哪发呆了?”
“你每次都会比平时多犹豫三到五秒。”
“我每次都感叹一遍你这个能力很方便不行吗？”
“那你可以说出来，不要在心里感叹，我受得了别人夸。”
“……”
“进去吧，就是这。”
“你为什么要把娃娃放在这么个鬼气森森的地方，这里，貌似住过厉鬼。”
“是住过，住着的那个厉鬼三个月前跟着我一个同学跑了。”
“你不要告诉我那是你这次的任务。”
“真聪明，你猜对了。”
“这些娃娃是你放在这里监视用的?”
“这倒不是。
十几年前我就在这里住过一个月，这里会被废弃是因为火灾，变成鬼楼是因为这次火灾烧死了二十四个小孩子，罪魁祸首还从别的地方抓了个替罪羊过来。
我不过是把孩子们都救了下来，让巫毒娃娃代替他们成为游荡在这里的小鬼罢了。”
“比我还能搞事……那那些孩子们呢？”
“在某个偏远小城平凡而幸福的生活着。”
“你考虑的还挺周到。”
“只是不想看见无辜的小孩子死在我面前也不想挨罚，所以多费了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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