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冰冷的身体在听到楚君夜的这句话变得已然没有知觉，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好像一块冰棱，只要再用力一击，她就会破碎。
她看着楚君夜，嘴角的弧度讥诮。
“副总，这是您一个上司该对员工的要求吗？”
“不是。”楚君夜回答，“这是我对你的要求。”
楚君夜不想再玩上下级这种游戏，一旦意思都没有。
“既然不是上司的要求，那我就可以走了。”
“你走得出去试试。”
白沫气得双手握紧拳头，“楚云墨，你他妈的就是个流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直接骂人。
楚君夜却仿佛没有生气，还对她着勾唇一笑，“我承认。”
流氓就流氓，我向来只对你流氓。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雨中，隔着两米多的距离，谁也没有动，没有前进，亦没有后退。
“你想跟我耗，我就陪你耗。”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没有变小的趋势，远远不断地砸在伞面上，再快速下滑。
白沫在心里骂楚君夜无耻，他有伞，她在淋雨，怎么耗？根本就是故意在逼她。
她深呼吸了一次，对着楚君夜笑，“行，我跟你上去，这年头上个班还得上门服务。”
听到她的话，楚君夜有些生气，“他发现他今天逼出了白沫的另一面。
上楼进屋之后，白沫身上的水一直往下滴，弄湿了地板。
“你去洗澡。”楚君夜对白沫说。
白沫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凉薄地看着楚君夜，“客气客气，不用了，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就说吧，我已经穿着湿衣服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会。”
楚君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会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
“你去不去？”
“不去！”
“你倒是很倔！”
这是白沫第一次在楚君夜的面前表现出她的倔脾气，以前她都配合着他，是觉得楚君夜并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但这一次她觉得楚君夜很过分，她不想配合。
就在此时，白沫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
白沫听到之后就准备把手机拿出来接，但是楚君夜抓住了她的包，“先去洗澡。”
“你有病啊，这么喜欢别人洗澡你去开澡堂啊！”白沫飙了。
“白沫！”楚君夜气得不行，是不是他对她太好了？以至于她敢这样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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