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白沫点点头，“还，还好。”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胃里其实有些翻涌，亲眼看到真的是另外一回事，不只是视觉，还有嗅觉，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楚君夜将刀递还给白沫，“你可以继续了。”
“哦。”白沫拿着刀看着朱金不断喷血的样子，他浑身抽搐，两只眼睛的瞳孔在放大，似乎要失去意识了。
但他的嘴巴在动，好像还在说话。
白沫翻转着手里的刀，突然，她抬起手对着朱金的小腹辞了下去，然后调转刀的方向呈现“一”字型，用力一划，像是在剖腹。
朱金抽搐得更加厉害了，最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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