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缓和了声音，“第三条，要信任我！”
“嗯，我肯定相信你，一直相信你。”顾绵绵重重的点头，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程溪年的脸色好了许多。
而程溪年见顾绵绵的确有悔改之心，便放开了顾绵绵的手，看到上面的红色印子，忍不住心疼的问：“疼不疼？”
一边问着话，一边给顾绵绵揉着手腕。
看着如此温柔的程溪年，顾绵绵眼里充满了爱意，轻轻的摇头，“不疼！”
“对了，你为什么说我会家暴你？”程溪年想到这个问题，内心总觉得气愤莫名，为什么他的妻子总是有这么清奇的脑回路？
“我……”
顾绵绵的身子僵了一下，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难道说是在开玩笑？她相信只要这么说出来，可能不是约法三章，而是约法九章了。
程溪年抬起了头看着顾绵绵，等待着答案。顾绵绵装作回忆的模样，缓缓的说 ：“我之前看到你脸色不好，这几天又因为无聊，看了一些电视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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