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是没有看到两人眼中的幸灾乐祸，却是无能力阻止。陈艾艾转身跟顾绵绵打招呼：“顾经理。”
顾绵绵其实早就看穿了两人的计谋，这种过时的手段竟然还有人用的乐此不疲！顾绵绵笑了一下，十分温和的问：“资料已经送过去了？”
“…还没有。”陈艾艾有些紧张，毕竟顾绵绵已经交代了有一会儿了，而自己竟然还在原地未动，没有办好领导交代的任务。陈艾艾低下头，等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反正不就都是这样吗，大不了辞职呗！
陈艾艾大无畏的想着，其实内心隐隐有些发痛。
顾绵绵冷冰冰的看了那两人一眼，两人顿时身子僵了，立刻转身匆匆离开，务必有多远走多远，千万不能再次出现在顾绵绵的眼前。
“快去吧！”
出乎陈艾艾的意料，顾绵绵说完话之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便离开了。并没有责怪，甚至都没有催促。陈艾艾的眼睛有些发酸，摸了摸被顾绵绵拍过的肩膀，去找林助理了。
或许，生活也没有那么糟糕！
事情本来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但是杜如云过了几天却发现自己安插在其他部门的人手居然被拔走了好几个，尤其是行政助理那里安排的人。杜如云第一反应是顾绵绵发现了，所以这些人不是被找尽借口辞了就是被调走了。
一个两个是巧合，可一下子四五个，杜如云无法接受。晚上正在准备对付顾绵绵的招数时，于佳音打电话邀请她和程瑾霖去商谈事情。看看消息，杜如云都没有换衣服就去了指定的地点。
到了地方，里面烟雾缭绕，一个酒瓶子空了。杜如云皱了皱眉毛，咳嗽一声，问：“你叫我来，做什么？”
“先喝酒！”于佳音亲自为杜如云倒了一杯酒，也不回答杜如云的问题。
杜如云看了一眼程瑾霖，又看看于佳音，接了酒，却不敢喝。好在于佳音没有勉强，在杜如云接过酒杯的时候开始问：“我想问一下杜小姐，有关程溪年的事情你都了解多少？”
“你问这个做什么？”杜如云有些防备，眼里的目光变得不善，以为于佳音对程溪年有什么想法。
于佳音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了杜如云心中所想，心里冷笑不断，脸上的笑意去满布眼底，打趣的问：“杜小姐这么小心翼翼是对我不放心吗？害怕我看上程溪年？”
“不是，我……”
杜如云确实是这么想，但是也有一部分原因并不是这，挑了能说的部分，杜如云小心斟酌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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