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真是在工作场合，麻烦称呼我为程董或者程老！”程老爷子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没点眼力劲儿的家伙。以为公司是在家里呢，还一口一个父亲，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是…程董！”程仲蕤艰难的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问：“程董，您怎么来公司了？”
说着，程仲蕤再次看了一眼顾绵绵。自从父亲把公司交给溪年之后就很少来公司了，平均也就一年一两次，一次是年中，一次是年尾。可现在还没有到年底，父亲已经为了顾绵绵来公司两次了。
难道父亲真的要如文婧所说，把顾绵绵看的比公司还要重要吗？
程老爷子却是冷哼一声，不客气道：“笑的这么难看，就不要笑了。我要是再不来，你们是不是准备把盛世集团给送出去啊？”
“没，父…程董，我们是在解决问题，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公司的损失高达数十亿，还是因为你的一个助理，老头子没有说错吧？还有绵绵，你怎么不坐下来？”程老爷子瞥了一眼旁边的经理，那经理很乖觉的往后移，给顾绵绵腾出来一个位置。
正好这个时候，程溪年将凳子推给了顾绵绵，林助理拿着把椅子补了空缺。一切发生的很自然，没有什么声音，悄无声息的让人震惊。
程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是让顾绵绵回归公司的意思吗？
程仲蕤不解道：“父亲，可绵绵已经不是……”
“谁说的？”程老爷子喷了一口气，森严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绵绵是我亲口答应来盛世集团的，也是我亲笔批的策划部经理。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说绵绵不是策划部的经理？”
一席话落，会议室静悄悄的，无人再敢开口。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挑衅老爷子，只能暗中悄悄观察杜如云的神色。神色如常，一脸眼色，不见丝毫颓势或者愤怒。还好还好，一切也还来得及。
其实杜如云的内心早已变成了火海，只是脸上不显而已，多年的相处早已练就了这种表里不一的本领。
又是顾绵绵，又是因为她，又是这样的功亏一篑，明明就差那么一步了。如果不是顾绵绵，她早就是程溪年的妻子里，早就被那些所谓的贵夫人围着恭维了，哪里需要像现在还需要奔波？
但是，现在杜如云只能忍气吞声，等着老爷子回去，等着顾绵绵拒绝，等着看顾绵绵的…笑话！等着顾绵绵被程溪年抛弃，等着…等着，只能等着！
杜如云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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