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霖一心两用，一边考虑程仲蕤的这个生辰礼是什么意思，一边还要想着程仲蕤是不是已经见到了程溪年，要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奇怪的生辰礼。更别说，程仲蕤一向没有提前送生辰礼的习惯，这次是真的有问题。
不管程瑾霖怎么想，还是笑着接了这个生辰礼，看着程仲蕤笑道：“谢谢父亲，我会好好的裱起来，随时提醒自己！”
正在清洗毛笔的程仲蕤不在意的点点头，随口说：“你明白我的用意就好，；另外，我想问问你，打算放下了吗？”
程瑾霖看着墨迹干的差不多了正好将那副字给收起来，闻言，停下自己的动作，看向程仲蕤，问：“父亲，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程仲蕤已经清理好桌面，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要稍高一些的儿子，语重心长道：“你懂，你什么都懂。瑾霖，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我在说什么。其实自从上次跟你谈过之后，我已经放弃你这个儿子了！”
程仲蕤对自己的心思没有一点点隐瞒，看着程瑾霖淡定的眼神，笑着问：“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父亲不合格，连自己的亲生儿子说放弃就能放弃？”
“我……”
程仲蕤不看程瑾霖的脸色，摆摆手说：“我说过你跟溪年不一样，你不信，你非要要那个位置。甚至你还埋怨我不给你机会去争取那个位置，这些即便不说，我也知道！”
程瑾霖沉默的低着头，他心中岂止是埋怨，还有恨。同样都是程家的人，同样都是儿子为什么一个能光明正大的继承程家，而另外一个儿子居然连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谈何公平？
程仲蕤似乎没有察觉到程瑾霖周身的气息产生了变化，低着头说：“你埋怨也好，你恨也好，这都是我的决定。你母亲在决定嫁给我的时候，已经放弃了这个机会，所以你便没了这个机会！”
程瑾霖抬起头，脸色平静的看不出一丝内心的波澜，心平气和的问：“同样都是您的儿子，您认为这样公平吗？”
“非常公平！”程仲蕤盯着程瑾霖的眼睛，问：“为什么你们母子觉得不公平？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道路，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母亲嫁给我，就要守住当初的诺言！”
“那…没有程溪年……”
程瑾霖的话都没有说完，只见到程仲蕤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睛，从程瑾霖出世以来，从未见到过程仲蕤也有这样的眼神，当时就震惊了。
程仲蕤盯着程瑾霖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依旧平和，声音却是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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