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却是后心挨了一刀,但可耻又算得了什么,男子握住尖刀的手腕慢慢旋转,耳朵听见刀锋在敌人体内刮割血肉的声音,只有像这样报仇雪恨,他才在切齿之恨中原谅自己。
当他从失去兄弟的悔痛感中醒来时,忽然看清楚站在面前的是自己本该报仇的兄弟,刀锋不偏不倚,正好捅进那冰锥留下的伤口里,被冰锥冻结的血液再次随着刀锋的刺进而流出,只不过份量比第一次少,但终于将心口那里的血流尽。
如果这个兄弟还活着,他会无所谓的告诉阴阳头男子,“没事,第一次就死了,你这一刀一点感觉都没有。”
海潮一般的罪恶卷进了阴阳头男子的心里,他几乎崩溃了,怀疑眼前的一切,他动开手,尖刀便堵住了兄弟身上多余的洞,“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刺中你?”
他悲伤的自问,。往后蹒跚的退开,复仇的烈火被冻结为自责的寒冰。
他的大哥络腮胡子男子直冲过来,他暴睁的双目已经看见是一个身穿祭服的胖子用锅盖头兄弟的尸体挡住了阴阳头兄弟的刀锋,借此逃脱复仇。
“可恶,我绝对不能饶你这肥猪!”络腮胡男子暴喝,他们情同生死的兄弟亲情就这样被人随意作践,痛彻心扉的愤怒让他的胡子一根根的立了起来。
“我要将你这肥猪打扁,然后腌成猪饲料!”络腮胡男子暴怒的大吼,青筋暴突加上树干般粗细的手臂,使人认为那不是不可能。
白豚的白净的胖圆脸虽然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有一瞬间在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了针刺一般的怒火,随即消失在平静中。他单手一挥,将尸体扔向冲过来的络腮胡子,空手以待。
络腮胡子接住了两次被洞穿心脏的锅盖头兄弟,看着胸口的那木头刀把,也觉得别扭,但并没有取下。“这是二弟送给你最后的礼物,好让你在阴间路上斩杀恶鬼。”他只得这样安慰自己,“所以我也要送你最后的礼物,但是大哥身无长物,唯有胡子多得不能再多——”于是他拔下一把胡子,塞进兄弟死去的嘴里,“即便恶鬼挡道,也不要惊慌,大哥的味道会让你强大起来。”
白烟散去,也许他的锅盖头兄弟正艰难行走在阴间的羊肠小道上,吸吮奶糖似的将大哥的胡须含在嘴里,但络腮胡子大哥已经顾不上思念他死去的兄弟,他现在有必须要做的事。
“就算他们厉害,我与二弟拼命一搏,总能掰掉他们一只手臂!”他有了赴死的决心,“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白豚冷冷的看着他,‘肥猪’的称谓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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