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拦。
介必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银针,放在魏海眼前晃了晃,“我用这个扎你一下你浑身上下会又痒又麻,你就会不停的挠,最后你就会把自己挠的没有一块好肉,血肉模糊。伤口又无法结痂,开始溃烂流黄水。”
魏海想象了一下,实在太恶心了。只好退了一步说:“让小人和王爷通禀一声。”
“管不得你们,反正我要进去。”介必治大步往里走,直接站在周述宣面前,指着妙荔说:“这是我徒弟,她走还是不走我说了算。治不治你的腿也是我说了算,说句不夸张的话,你的腿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治。”
周述宣微微抬眸,问:“先生觉得她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介必治想也没想,“她重要。”
“再加上你外面那个徒弟呢?”
“她重要。”介必治摆了摆手,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你也别说了,我这院子里什么猫呀狗呀,加起来都没有她重要。还有,你要是想弄死我们,我也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不相信我们试一试。”
妙荔站在介必治身后偷偷的抹眼泪,看他平日嘻嘻哈哈的要多不靠谱有多不靠谱,遇到这种事前却这样维护她,大抵真的患难了才能见真情。
事情好像有些偏了,他是寻医的不是来吵架的,哪怕是遇见了妙荔也应该和和气气的把她带回去,而不是这样威胁人。
周述宣的态度好了些,用商量的语气的问:“不该和先生如此说话,至于医治的事,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先生看是不是让我们住下,明日再谈?”
介必治没有好话,“没多余的屋子,要住自己想办法。”
介必治抖着腿看向外面,敢威胁他,威胁他的人都是嫌自己活得太久的。
陆广白此时进来,万事和为贵,还是不要和周述宣闹得太翻了,于是拉过介必治劝了两句,重新安置周述宣。
最后陆广白搬去和介必治住,周述宣住在陆广白的屋里,妙荔带着孩子还是住在自己屋里。
说到孩子,后面突然传来小孩啼哭的声音,应该是孩子睡醒了。
妙荔赶紧过去哄,睡了一觉可能是饿了,陆广白又弄了些来给孩子。两人又靠在一起给孩子喂奶,和早上的那一幕一模一样。
周述宣坐在屋檐下,远远的看着,自己和他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魏海收拾好了东西过来说:“王爷,还是别看了。这看着多糟心。”
周述宣目不转睛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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