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避嫌了,结果还是成了这样。
人心是脏的。
现在妙荔的药都是他们熬了端过去的,不会经过别人的手。陆广白把已经熬好的药送到床前,妙荔习惯性的接过去,又习惯性的喝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感情。
没有人看见她这样心里会好过,陆广白想了一下,还是劝道:“怎么都要吃点东西的,不然喝再多的药都没用。”
妙荔递过去药碗,看着被子说:“可是我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之前心情不好还能说是为了孩子努力的多吃些东西,现在已经只有她一个人了。
“可是……”陆广白想劝她活下去必须要吃东西,也知道她早就不想活了,就换了个话题说:“可是柳儿还嚷嚷着要见干娘,我今天本来准备带他过来。你再这样下去,以后都抱不起他了。”
提到孩子,妙荔像是来了一点精神,说:“你刚刚带他回去的时候,他就只有小小的一个,抱在手上都害怕把他的小胳膊小腿弄坏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那么大了,还记得我们当时挤鹿奶来给他喂。”
她的孩子如果生出来,慢慢的也会长大,也会叫她娘亲,可惜她没有那个机会听见了。
陆广白随着她的话一起说:“对啊,第一次没有经验,我还被那鹿踢了一脚,养了好几天的伤。”
妙荔又接着说:“还记得以前,师父让你出去采药,你总是挖不到几株药。然后背了一袋蘑菇,野菜还有各种各样的野果回来,有时候还会打个兔子,抓个野鸡,变成方的给我做吃的。气的师父要把你赶下山,让你去开个饭馆做厨子,不要跟他学医了。”
那时候陆广白看她太瘦了,吃什么东西又都只吃一点,想方设法的让她多吃一些,所以把心思全部花在给她做饭上面。那时他还自诩是个读书人,连君子远庖厨都不管了。
“还说呢,看他闹的那么厉害,却每次就他吃的最多。后来都会点菜了,天天跟我说他想吃什么,还勾搭我下山给他买酒。”陆广白笑着和妙荔说这些,尽量多说些开心事,让她心情好起来。
妙荔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那个酸酸甜甜的野果,我每次都要吃好多好多的那个。我现在都不知道它叫什么,想吃了也找不到。”
“你不是给他取了名字吗?叫吃了还想吃果,只是不知道别人叫什么而已。不过我也没有看见别的地方卖的有,好像叫什么招云山上有。长得像秋子,吃起来却不像,还真没有见过。”
妙荔脸上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