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价的治疗费对这个小家庭来说,不啻于天文数字。
没办法,冯阿妹自然跑到了货运公司去讨个说法,却没想到人家只打着官腔,怎么都不提赔付的事,甚至还想解除何师傅的劳动合同。
又拖了几天,不管何师傅,还是冯阿妹,都耗不下了,眼看这个家也都快给拖垮了。
这事被邱大妈知道后,自然很是义愤填膺,马上街坊里短的宣扬了起来。
她本就是急公好义的人,很快就拉扯着一批人去货运公司找茬,奈何货运公司也是有门路的大公司,怎么会让邱大妈这样吼的两条街都听得到的局外人进来搭话,只允许冯阿妹进来。
而冯阿妹这人是个说起话来用方言叫做绵登的很,脸皮薄的和张纸一般,你叫她像邱大妈那样唾沫星子横飞似得,追着人几十里地跑,赖在地上要钱,声音大到隔着几栋楼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样,真不啻于杀了她。
没办法,现在她们家陷入了困境,可谓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招呼大家伸出援手,有钱的给个钱场,没钱的搭膀子力气。
我听了后也是怒火中烧,差一点想去找那个什么曲书记,让他去整治一下这些个赖账的混蛋领导。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做,太过于直接了,容易让人觉得你狭恩图报,很容易被人轻视,不是智者所取。
其实现在自己能做的,不过就是帮她把她老公给治好,然后给予她一些钱上的帮助,至于后半辈子,恐怕得要吕世杰那个暴发户帮帮忙。
可这事如果自己做了,那赖皮的货运公司呢?该承担的人不承担,反到让其他不想干的人去做了,这世间还有没有正义呢?
我静下了心来,思忖着其他可行的办法,半天没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就在我皱眉的间隙,邱大妈却是发现了我,将我拉了过来,欣慰的道:
“小陈啊,刚才你听了没有我说的,你说这货运公司那姓李的是不是王八蛋,有没有人性,该不该狠狠的教训一顿!”
“该,确实是该!”
我能说什么,只能把头点的和个不倒翁似得,
“那好,明天跟我们一起去抗议吧!”
“抗议?”
“对,抗议!”
邱大妈握起了拳头,对周围一种围观的街坊邻居道:
“我还有周围这群咱街道里的老家伙们,都决定举着标语去政府门口抗议啦!我就不信这样闹起来政府还不管,只要政府知道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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