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亡的案例,让人不由得不惊呼出来。
“虽然我们云海省离那些沿海省份比较远,基本上也没有太多可以传递过来的途径,但一来,我觉得身为医务人员,有必要也有决心将重点关注在这些容易传染并且急需诊治的病情上,二来,作为一项多发病流行病,几乎年年都有传闻,如何彻底攻壳这种虽然容易控制却无法根治的特殊疾病,既是为了广大人民服务,也考验了我们的能力,提升我们作为医学行业从业人员的形象,有着一举多得的好处。”
我的话引来了众多赞同的目光,很多人看着我的眼眸里露出了赞许之色,使得我对接下来想要讲述的内容有了一丝的信心。
“作为一个年轻的医师,我有一些不成熟的见解,想要……”
我顿了顿,刹住了那个即将要从嘴里冒出来的一些资料,话锋一转,将原本准备的长篇大论统统给抛掷在脑后,直接欠声道:
“那个……具体相关内容,希望与大家在以后的小组讨论中共同商讨,我的话讲完了!”
我鞠了一个躬,心中忐忑的在众人的疑问声中,走下了讲台。
中途的那个转折来的实在太委婉,不但令众人措手不及,就是我,也是临时做的决定。
众人看向我的表情,大多感觉我有些雷声大雨点小,虎头蛇尾,最后还不了了之了,到底是什么见解,也不说个清楚,搞的人们以为我在卖关子呢,而我本也不想就这样结束的,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其实赵教授给我的资料里,有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那就一种新型的配方药剂,功效可以说相当的显著,对防御以及治疗这种流行性病毒疾病有奇效,可是……
当我想说出这个药剂的时候,心中却有着一根绳拴住了我,让我没能讲出来,最后只能草草了事,将什么子虚乌有的见解放在了后头,用来掩饰自己对这方面的无知。
下台的时候我甚至都没往赵教授那里看,因为怕他觉得我辜负了他对我的好意,可我怎么会是那种摘别人桃子的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当我坐到了座位上时,马主任和牛头都对我报以疑问的眼光,但我对他们都没有做任何的解释,直到最后会议结束。
吃过饭后,正准备与马主任等人回到在周围租的小旅馆内时,又遇到了赵教授,不得不说,赵教授是一个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丝毫没有因为我没将他准备的资料念出来这事而有所埋怨,反而将我拉到了一旁,与一个中年人见了一面。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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