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一味将重点焦灼在这些所谓的国际性难题之上,更多的将目光看向欧美,学习西方的先进技术,而忽视了对我们国内中医医术的研究之上,实在有失偏颇,要知道,治疗这些重大疑难杂症采取西医的手段,先不说能不能治好,单说治疗费用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是大部分老百姓担负不起的。
特别是像心脏器质性病变,凡是得病之人,无不依靠大量西药以及仪器维持生命,西医几乎没有太好的办法解决,如果此时提出研讨一下利用中医的养生更治病的方式来化解这方面的难题,一来可以提高疾病患病人群的生存环境,二来可以帮他们极大减轻治疗疾病所需要的费用,可谓一箭双雕。”
我的话刚说完,江天工又怼上了我:
“陈医师的说法是不是想说中医便宜,所以我们就该多去研讨一下啊?中医的药剂时效性都没任何科学性的确认,什么中医理论至今都没有得到更多人的认可,甚至国际上至今都没有将它列为一种真正的治疗手段,想要凭借一些所谓的古书资料,就想去做这方面的探讨,而忽视西医的时效性以及越来越发达的治疗手段,更多成功的案例,这岂不是等于是舍近求远,异想天开?”
“哼,你这话怎么说的,现在多少医院都采取的中西医结合的手段,中医在国际上虽然没什么地位,但在国内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文化底蕴深厚,不是说非要看着那些老外的脸色就一定能治好病了,现在国内有多少疑难杂症不还都是依靠中医治愈的么!案例还要我举么?你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令我意外的是,牛头竟然挺身而出,给我帮衬了下,不由的给他投出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钱珺琪见到江天工被怼,马上就想接话,但却被马涛给制止了,想要作为压轴的马主任此时却做了一个和事佬,笑道:
“这个话题先放一下,但不得不说,如果从治病救人的角度来考虑,中医的确是另外一种可以考虑的手段,中西医结合也确实是趋势,是不容回避的,一味依靠西医并不是说我们就弃中医于不顾,只是仅仅靠讨论是没有个结论的,需要慢慢验证,我现在要说是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马涛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道:
“此次我们作为一个小组,必须要有一个牵头人作为我们的先锋组员,提出我们所准备最好的课题,你们觉得谁比较合适?”
他的话音刚落,江天工马上举起手来道:
“主任我觉得我最合适!”
钱珺琪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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