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最后自己心气儿顺了，那些看她不爽的人，最后都憋屈了，她就开心了。
再者，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
那么她这个大祸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呢，对吧？
心大的吸血鬼小姐，笑眯眯的看着沉默不语的凰九，扬了扬小下巴。
“怎么着？要不要先干一架？再放放血？”
凰九摇了摇头。
“我不会跟你动手。”
“啧，矫情。”
吸血鬼小姐皮笑肉不笑的甩了甩障刃上的血珠，望向凰九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把老子给一剑穿膛，还挖了老子的心脏来的。”
她这话一出口，对面清艳绝伦的凰九，无与伦比的容颜，蓦的就白了几分。
一金一绿的狭长眼眸里，略过无尽的涩意。
浅白色的薄唇开开翕翕，最终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用诛神剑把他的小姑娘给一剑穿膛，还亲手挖了她的心脏。
这是永远都无法抹杀的事实。
幸好她不是神，亦不是魔，他想。
那把诛神剑，上可杀神，下可灭魔，但凡被诛神剑刺伤过的神，或者魔，都没有再次生还的可能。
闭了下眼，压下眸底涌起了水色，再次睁开时依旧疏冷寡凉到面无表情。
“手给我。”
凰九冲着吸血鬼小姐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把那只受了伤，血流不止，与无法愈合的手，背在了身后，用另外一只干干净净的大手，朝着她伸了过去。
“干什么？”
夙浅挑了挑眉，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渡些修为给你，稳固你的神魂，没有——”
凰九顿了下，声音略低。
“没有心脏的你，神魂是无法稳固的，甚至还会出现裂缝，导致残破不全，若是遇上旁的修为高的人，会受伤。”
“哦？”
吸血鬼小姐略有些戏谑的斜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下他真身的凝实度，凉凉道：
“你要是把修为渡给我了，你可就会随时崩盘的，始初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来给你收集能量，让你复活，岂不是要白费心机？”
“没事，留一分修为就足够了。”
凰九好像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崩盘，更不在意始初所谓的辛苦。
他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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