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慕才发现，林道的话是对她说的。
她张了张口，有几分迟疑：“还，还好。”
林道面对叶慕有些怪异的反应什么都未说，只是一笑点头。
“舅舅，你今天来是因为什么事？”莫深给林道倒上了茶水，问的直接，可听起来却像只是在话家常。
林道看着莫深手里的茶水注入自己的杯中，笑着：“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们。”
“这会儿了，你还打算什么都不说吗？”林道说没什么，一旁的潘秋卉无奈的叹口气先开口了。
莫深并没有看潘秋卉，视线还是在林道身上。好像他只看得到林道，也只和林道沟通。至于其他人，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怎么了？”莫深捏着茶杯看着林道，眼神里是满满的关心。
林道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是最不喜欢请求小辈帮忙的人，可现在，他已经到这儿了，甚至让潘秋卉先开了山。他什么都不说，好像不太好。
“公司资金出了点问题，我来这儿，是想问问你……”林道迟缓的说了几句话，喉咙吞咽着。显然，让他和莫深提钱，是一件很难的事。
林道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从未求过人，对莫深虽然也不算是求，可心里终究是不舒坦的。
潘秋卉看了一眼还是没办法开口的林道，张嘴差一点替林道说了。
但是她张口瞬间，莫深已经出声了：“我明白了。”
“你需要多少钱？”莫深面上挂着微笑，并不觉得林道冲自己开口是一件多为难的事。
林道知道莫深会很轻易的帮助自己。莫深从小是林道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脾气，没有人比林道更清楚的了。
林道叹了一口气，犹豫着要如何说。
“九千万。”这次，依然是潘秋卉替林道说了。
她吐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莫深还是瞥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潘秋卉眼神有些恍惚。潘秋卉盯着莫深的眼睛，她有些弄不清楚，莫深的眼睛里究竟装着的是什么情绪，她只知道，她是不开插话的。
林道看着莫深，莫深垂头看着自己的茶水：“舅舅……”
只是两个字，让潘秋卉压在自己膝盖的手忍不住收紧。
“钱我可以给，但是舅舅，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钱究竟能不能填补窟窿？”莫深什么资料都没看，就知道林道在填补一个窟窿。
九千万对莫深来说并不算多，这钱他可以拿。甚至两倍的，他都可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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