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摩挲起来。
片刻之后,六爷的似乎觉得有些以外:“怎么,这个容器竟然不是金属制成的,而是一种罕见的钢陶……难怪表面根本看不见缝隙,一定是这只钢陶制在制作的时候采用完全包裹烧制的工艺,将机关包容在了里面。只有用钥匙启动机关的时候,才能让里面的东西脱离这层钢陶外壳,一步步的取出来……”
听到这里,我更觉的稀奇。剥开“血玉桫椤”的花冠外壳,从里面取出人工做成的容器便已经是匪夷所思了。没想到这层形似粗糙金属的钢陶外壳里面,竟然还有更加精细的物件。
梁六爷轻轻的用手指的指肚叩击钢陶外壳的各个角落,几乎在验证自己刚才的观点。
片刻之后,方才取出第一只复原之后的铜臼钥匙,将其横至在容器正中心“工”型凹槽里面。
这畸形钥匙的弯折程,刚好与这处凹槽的形状严丝合缝。
我虽然揪心珊瑚珠的归属,却也为这传闻中的京城第一机关工匠“六指锁王”的精湛技巧心悦诚服。
梁六爷将钥匙整体的按了进去,试着将露在外面的半截钥匙握柄左右旋转一下。可是根本没有办法移动分毫。
六爷遗憾的摇了摇头,按照插进去的步骤,小心的将钥匙移了出来,连看也不再看,直接甩手扔进了漆黑的身后。
紧接着,梁六爷开始做第二次的尝试,可是这一次,钥匙的弯折程刚好与“工”行凹槽的陷入方形相反。可见,这把钥匙是复原产中最为失败偏离的一件。
如此下来,便只剩下最后的一把钥匙了。
我们的心全部提到了嗓眼,透过手电的光线,我们能明显感觉到梁六爷的脑门上面已经是大汗淋漓。
只见他颤抖着将第把钥匙在凹槽处比划了许久,就是没有探进锁眼中的意思。
我们看的更急着急,不明白梁六爷这是何用意。
顺悄然的走到六爷身边,轻声问道:“师父,这里是否有什么不妥,有没有需要徒弟的地方?”
刚刚靠近,却让所有人感觉到气氛不对。
眼见六爷的后背开始不断的上下起伏,竟像是濒死之人那种呼气不畅的状态。
顺立刻将六爷扶在怀里,慌张的问道:“师父,您怎么了……”
此刻梁六爷的右手还紧紧的握着那把钥匙,可是双眼已经禁闭起来,喉结处“咕噜咕噜”的发出怪异的声响,似乎想要放声咳嗽,却被憋住一口气始终咳不出来。
顺又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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