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他快，还有比他更快的。
锃！
一道剑光刺破夜空，一道无匹的剑气斩破虚空，犹如划破天地阻隔，划破了空间的阻碍，向着慧空轰了过去。
刺啦！
慧空身上的袈裟应声而破，他甚至感觉到了胸口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刺进去了一样。
退！
退！退！
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慧空身形一退再退，可那剑光如影随形，不管他退到什么位置始终都追随而去，好像下一刻就能刺穿他的胸膛。
“喝！”
慧空一声沉喝，双掌骤然间合拢，准确无误的夹中了冰魄那雪白的剑身。
剑光顿消！
同时，慧空闷哼一声，鲜血自他胸口处流淌，染红了袈裟。
只见一小节剑身，恰好没入了慧空体内约莫半寸左右的距离，还好慧空出手的及时，不然的话这一剑足以将他刺个通透。
可饶是如此，慧空也并不好受。
轰！
冰魄剑上爆发无穷剑气，慧空夹着剑身的双手顿时血肉纷飞，但是慧空却忍着剧痛两指点在剑身一侧，将剑身击向了一边。
一击迫退，慧空立刻跟方休拉开了一段距离，低头看着露出深深白骨的手掌，剧痛没有让他面容扭曲，相反还变得平静了下来。
“方施主剑法高绝，贫僧领教了！”
看着单手持太阿，冰魄不知何时已然入鞘的方休，慧空的眼神深深的看了对方几眼，手掌伤口上的剑气萦绕不散，使得鲜血不停的滴落。
如果上一次他是一时不查，败在方休手中是因为神兵的原因的话。
那么这一次，慧空已经无话可说。
方休最后的那一剑，让他第一次生出了死亡的威胁，就算他遇到过不少同等境界的强者，可真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人，也都只有寥寥几个。
而这些人，每一个都在先天一道中沉浸了不知多少年，早已经在先天极境的道路上走了很远的距离。
方休，却是一个连天人界限都不曾打破的后天武者。
“南山府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的，不退就得死！”
太阿剑锋遥遥一指，方休盛气凌人，剑意随着他念头一动，锁定了慧空。
也在这一刻，慧空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样，浑身也为之莫名的一寒。
剑意！
慧空见多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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