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县令吗?”司徒昭立刻反驳道。
这一句话,几人都陷入了沉默,是啊,先帝留下的不仅是一个江山,还是一个处处需要变化的江山,若是再这么一沉不变地由着那些人,怕是这北皋迟早是会被残食的,也难怪西莫虎视眈眈,这偌大的帝国内部若是腐败,那么就算没人窃取,也会分崩瓦解吧。
桃夭夭和碧玉住了一件,擎夜灼和贵福,司徒昭自然是和擎思义在一起了。
“你要干什么?”司徒昭跟防备狼一样看着他。
“你说本王要干什么?”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擎思义这会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哼,你最好别想。无论如何我也是司徒家送到北皋的人。”司徒昭故作镇定,坐了下来。
“你放心,你这样的,本王不感兴趣。”擎思义轻轻瞄了一眼她的全身。
司徒昭感受到这样的目光,极不自在地回了一眼。
“你的事情本王已经和皇兄说了。”擎思义也坐了下来。
“你,怎么能随便说人家的事情呢!”司徒昭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长往建起的面具被揭开,让她直接暴露在人眼前。
“若不是你生性纯良,那日所倾诉,你还以为你今天能坐在这里吗?”擎思义抿了一口茶。
“什么意思?”司徒昭不得解。
“你可知道那匹铁蹄马是怎么来的?”擎思义等了一会,似乎是觉得茶水还有些汤口,吹了吹。
“嗯?莫不是真的从西莫——”司徒昭心里最不愿相信的答案出现了,若真是如此她的处境就很岌岌可危了。
“当然,这铁蹄马只有西莫有,不是西莫难道还是从土里蹦出来的不成。”擎思义笑了笑。
“你快点说,这马为何会莫名地出现?”司徒昭有些急了。
“你想想,这匹马凭空出现,留下这么多证据,是把水推向了风口浪尖?”擎思义没有直接回答,相信凭她的聪慧很快便能猜到。
“司徒白!”司徒昭果然想到了一个人,咬着牙说出了一个名字。
“他主张将你送进宫,同时派人联系即将倒台的骆常山,说送他一匹好马,而骆常山此刻急缺银两,又因为骆银萧之事再枭城失去了地位,便想出来这个法子。”擎思义说道。
“可是骆常山明知道是北皋的人,他还——”司徒昭不解。
“还铤而走险吗?呵呵,赈灾一事暴露、盐帮之事不成,他的地位甚至都受到的了威胁,骆馨在宫中又被冷落,他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