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明实话实说。”夭无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事情查的如何?”
“和公子想的大概,水尧村确实是西莫的人屠了村,但是这件事并不是安阳烈派人做的,而是司徒白。”
“司徒白?为了什么?”
“为寻一个人。”
“人?”桃夭夭眉头一皱,看来这个人八成就是小善了。
“可知原因?”
“不知。”
司徒白现在已经和安阳烈统一战线,他找小善是因为小善的身世吗?这件事到底和安阳烈有没有关系呢?
“司徒昭可参与其中?”
“并未。司徒昭已是弃子,司徒老爷子如今已经卧床,司徒家已经被安阳烈完全掌控,剩下的有继承权的司徒家人死的死亡的亡,司徒昭因容貌秀美则被派来北皋奉给君主,如今却没想到——”夭无明怎么都知道桃夭夭的身份,后面的话也不多说。
“没想到司徒昭根本未得圣恩,若是回了司徒家也难免死路一条。看来这个司徒白真的是和安阳烈相勾结,违背了司徒家百年的誓言啊!”桃夭夭叹道。
司徒老爷子的百年基业,和不为朝伍,如今已成荒诞,生生地被撕裂了。真不知道他此刻是做何想?
“那铁蹄马之事呢?真的只是巧合?”
“铁蹄马乃是西莫一个马商所私养,骆常山也只是偶然相识,从中想到了这个牟利的办法。并未有任何证据显示骆常山和西莫有所勾结,但是此马不凡,不像是普通人训练出来的,从上次马赛的样子看倒像是军马。”
“嗯?铁蹄马不是耐力不强不适宜行军吗?”开玩笑,这样的马在战场上直接高出一个头,还怎么大。
“话虽如此,但是此马在短途之中无人能敌,是逃脱困境的良马,许多军士甚至权贵都会圈养,以防不测。因为此马若是在狭长之地久居便会包庇抑郁而亡,故除了西莫的原地很少有地方能长期养的了而已。”
“那骆常山真的就是赈灾和盐帮的主使吗?”桃夭夭总是觉得怪怪的,这种直接让她很不舒服。
“这个,无明还未有能力渗入,请主子责罚。”赈灾的时候咸池楼是什么情况,盐帮又是什么情况,如今咸池楼才初具规格,并不是天下之事尽知。
“倒是我为难了你了。”桃夭夭摇了摇头。
“无明定当竭尽所能为主子分忧,上次和主子说的人已经选好,名夭月,主子看如何安排。”夭无明心中懊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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