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自由似乎还没有到要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步。
“也许吧。”桃夭夭也随着她的眼光看了一眼,刺眼。
“等大典结束,你便是北皋的皇后了。不过,不是贪恋虚荣的人,留下来是为了他吗?”司徒昭若有所思。
“你可有爱的人?”桃夭夭并未回答,反而问道。
“什么?”司徒昭冷不丁地被问了这么个问题,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看来,是有了。”桃夭夭眯着眼睛看她这个不打自招的样子,倒是觉得好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司徒昭缓了一口气,又重新坐下来。
“你若有了爱的人,何必要问呢?”桃夭夭觉得口渴,拿起茶壶直接往嘴里倒。
“喂喂,我还没喝茶呢,有你这么看客的吗?”司徒昭见她直接端起来茶壶来,急道。
“你能回去吗?”桃夭夭停下手上的动作,无奈道。
“什么?”司徒昭不明白。
“我是说,初次相识的你,那时候多好,安静大方婉约温顺。请你变回去,谢谢。”桃夭夭说完还是将茶直接倒进了嘴里。
“你!哼!来人!”司徒昭被呛了半晌没说出话,这才吩咐门口守着的婢女端上个什么东西。
“这是——”桃夭夭来了兴趣。
“这本来是带给你的,既然你如今用不到了,我便帮你喝了,正好口渴。”司徒昭狡黠一笑,从那银壶中倒了一杯出来,那杯子也是银栖珍珠的,是一套。
“龙舌兰?”桃夭夭闻到了酒香。
“嗯。这可比上次给你的那些还要好些。”司徒兰也装作闻了闻,故意拿到了桃夭夭鼻尖下。
“你这个丫头,还真是不饶人。”桃夭夭看她的眼神就和看孩子一样。
“行了,知道你馋,剩下的我都让人给你搬来了,我要走了也用不到了,便送与你,省的暴殄天物,这陈年的佳酿。”司徒兰一口而尽。
桃夭夭只是笑笑,明明是特地送来的,还要找这么个烂借口。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桃夭夭一直好奇,她本是明医的,却也查不出这里面的东西,从她第一次喝就感觉到了。
“这酒越陈越浓烈越是让人沉沦,高兴的会兴高采烈,失望的会欲生无度,伤心的会悲痛欲绝,只有无欲无求心如止水之人喝了才会顿悟会明了,据说酿此酒之人便是如此,曰四皆空。只是我们都是尘世俗人,不明白也不会明白,这酒穿肠肚,醉生梦死一轮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