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这女子的地位便是低的很,除了相夫教子便也只能依附于男子而活,别说参加举试,女子无才便是德恐怕才是正听。
“走吧。”桃夭夭见这批人是去参加大考的,便不再和路人一样好奇观望,打发碧玉往咸池楼去了。
“公子来了?掌柜的恭候您多时了,里面请。”桃夭夭刚到门口,小厮便热情相迎。
“你在这守着。”桃夭夭低声吩咐碧玉,只身跟去,碧玉乖巧地站在门口。
“主子,老朽不辱使命,您让查的事情有了新的眉目。”咸池楼的掌柜见来人是正主,昏暗的眼睛睁了开来,精光四溢,哪有老态龙钟的样子。
“哦?说。”桃夭夭往桌子边一坐,开口道。
“这关系到三十年前的一个秘闻。当时,先帝年轻气盛,好骑猎,在马场意外认识了一个女子,为求娶,封尉氏为后,才将此女带回宫中名慕,人称慕妃。”掌柜的站着细细道来。
慕妃?不是擎夜灼的母妃吗?那尉氏便是擎思义的母后了。
“据说慕妃入宫后,先皇为其大兴土木,只为其欢喜,任何得罪她的宫人都被处之极刑,恩宠盛极一时,随后便怀上龙子,虽地位不及后,先皇仍排除一切异议封其太子之位。但好景不长,子未承膝,慕妃便被打入冷宫,病死孤老而终。世人皆以为是慕妃惹怒了圣颜,实际上她是中了一毒,名为噬心。”掌柜的顿了顿。
“此话当真?!”桃夭夭不在乎他前面说的,至少她感觉慕妃不是这样的人,一个自愿住进素静地处的人如何去让皇帝大兴土木?更别说让那些工人死得那般惨状了。况且,他在擎夜灼身边不也是流言蜚蜚么,所谓人言可畏,不可尽信。
“慕妃逝后,先皇不动声色地处理了伴在慕妃身边的所有女婢太监,而慕妃却在生前将近身侍奉的一个小太监送出了宫,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录在这张绢帛上。我们的人意外在山中发现了他的住所,人已成骨,人身却是残缺,但是这个——”桃夭夭接过那张有些年头却仍鲜丽的红色绢帛,上面的记录确实如此。
“北皋两百二十一年,慕妃患毒噬心,圣山累查百日无一所获,慕妃始面容馈飧,半年后已不能自如走动,多圣者皆无可奈何,圣上感怀却不得慕妃相见,慕妃相残肤溃,每日七类苦种不得志,于三年后吾被慕妃救出,后自缢。吾知慕妃乃是保吾之命,特录此以告警。两百二十五年,慕妃去,吾立位以告。”桃夭夭轻轻念着,心中震惊无比。
擎夜灼之前说她的母妃在六岁的时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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