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都没有,只有冷风在耳边徘徊。到了夕阳西下她才回了院子,却见擎夜灼也在,这倒让她有些意外。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桃夭夭施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夭儿在怪朕?”擎夜灼大概知道这个女人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谁让他在暗中推波助澜后,便不管不顾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桃夭夭定是觉得他不顾她。其实并非,他早就安排了人,在她受到威胁的时候再出现,只是桃夭夭处理得很完美,没有让他得了这个机会罢了。不过,无论如何,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和放任者都是他。
他是在赌,赌桃夭夭的心在陶家还是在他那!虽然,这赌注有些大。
“臣妾不敢,不知皇上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淡漠的语气恭敬中带着疏离。
擎夜灼微微皱起眉头,他来之前想了千万便,这个女人会和他发脾气甚至动手,又或者要些为难的东西,还是想出宫去溜达,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桃夭夭不仅没有任何怒气怨言,甚至还知礼识礼显得极为大方,可是为什么他却更不爽!
“朕来爱妃这一定要有什么事情吗?不能是想念爱妃吗?”擎夜灼挑了挑眉。
“皇上折煞臣妾了,臣妾不敢。臣妾知皇上日理万机,今日如此关心臣妾,臣妾惶恐。”桃夭夭欠了欠身子,她的月份还浅,这衣裳又是宽松的很,她的脸本来就小俏,看不来是由身孕的。
“爱妃一定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朕说话吗?”擎夜灼终归是不悦了。
在他看来,自己这是冷战后的主动求和,桃夭夭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冷冰冰地一张脸对着他,他能有好脾气吗?
擎夜灼完全没有感到自己已经和计划偏离了许多,虽然陶夭儿的出现就是个意外,但是他也因这个意外顺应而变,这眼看着就快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了,却是有些不安。他不明白,难道陶夭儿的心中自己真的不如那个欺她辱她的姓氏?
“臣妾有失得体,请皇上责罚。”桃夭夭倒是很大度,听人说自己不好,立刻就跪了下去。只是这一跪,让擎夜灼的心头肉跳了跳。
“陶夭儿,你可知道你身怀龙种,就这么不知轻重的跪下,若是有什么事你对得起朕吗?”擎夜灼情急下说出了这样的话,桃夭夭只是心中冷哼。
自从第一次和他冷战,她就知道那些温柔和长情不过是帝王的温情,眨眼间便可消失不见,亏得她还真的付出了真心。而这几日,擎夜灼的可以隐蔽甚至不见,她便更明白了,任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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