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原来如此,夭夭尽可放心。”顾之其闻言笑道。
“还有,我现在叫木兆。”桃夭夭又嘱咐了一句。
“在下记住了,定不忘小姐的嘱托。”顾之其也露出认真的表情,站起身子,鞠了个躬,打趣道。
“你倒是和那登徒子一般区别……”桃夭夭歪着头讽刺着。
“咳咳,那夭儿的身子可好些了?”顾之其有些尴尬,桃夭夭回了神,便明白他想要问的是什么。
“几个月的修养身子倒是无碍了,只是孩子没了,以后也应该都不会有了吧。”桃夭夭风轻云淡地说道,就像这件事并非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夭夭……”顾之其五味陈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行了,我乏了。你若是离开,到时候提前通告我一声便是,我只身一人,好收拾的很。”气氛有些暗淡,桃夭夭也不想多说,脸上尽显倦色,这便要打发人走了。
顾之其也知趣,今日的事儿已经足够多了,没寒暄几句就离开了。而就在他离开以后,小善从进了来。
“小姐——”小善有些担忧。
“都听见了吧。”桃夭夭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伤情,镇定的很,更准确的说应是冷漠。
“嗯。小姐,您真的要去南苏吗?如今南苏的情况不明,这人又是皇子,小姐若是被卷进了皇位之争可怎么办?”小善的担忧之色更甚。
“卷进?哈哈!本小姐就是要主动走进这个漩涡的中心!”桃夭夭站起身子哈哈大笑起来,那样的张狂,却让人寒栗。
哪有如此巧合的事儿?刚好北皋大力吏治,刚好陶氏出了事,刚好在她的封后大典上西莫来军似要进犯,刚好一切又发生在南苏的老皇帝病下,要她相信这中间没鬼?不如信母猪上树,苍井空还是处。
桃夭夭微闭双眼,思忖着。这南苏必是和西莫之间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不然以南苏不可能让对方大摇大摆地越境,如今皇子夺嫡就是最好的证明。就是不知道顾之其和这之间的关系有多深了,外人都知二皇子身子骨弱一身才华却不太理朝政,但是这样的人又为何韬光养晦,纵有莫大的身家却从不让人知晓呢?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去南苏一趟,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一切的真相,才能给枉死的碧玉一个交代。
“小善愿一同……”小善连忙跨上前说道。
“不,你一定不能去,否则很容易暴露!小善,我将玲珑阁的一切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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