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给江穆脱了裤子。
“本公子的姓氏也是你配叫的!”江穆少了那层伪装,此时更是张狂,抬起春雨的脸,上下两巴掌,然后将她的头按在桌子上。
“公……公子,不要……”春雨没办法睁开眼睛,却无意间瞄到了桌上的那壶酒,捏了捏袖口的东西,定了定心神,媚着声说道。
“公子,春雨还有个好玩意,能让公子尽兴……”说到这,江穆才放开了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公子喜欢这个口味,春雨自当奉迎,只是这般折腾春雨的身子也架不住,得多买些补药……”春雨酥着嗓子,对着江穆喷着热气说道。
“好好好!”江穆笑开了来。
“公子等着。”春雨说完便吹灭了蜡烛,屋里瞬间一片漆黑,然后她摸索着将药粉迅速撒进酒中。
“公子……喝酒才能尽兴……”春雨将壶中酒直接倒进江穆口中,一手将一根麻绳递给了他。
江穆见状也是兴奋不已,手中捏着麻绳便想着呆会儿怎么欺辱这个女人,自然那酒也是乐的喝下,反正是助兴嘛。
一壶酒喝得一半,江穆便夺下酒壶,往床脚边摔得粉碎。然后将春雨按住捆了起来,而且每道绳痕都勒的用力,活活地将人的脚和手背着捆到了一起。
黑夜漫漫,只听得屋中惨叫连连,而江穆听了这声音似乎更加兴奋了,就在他对着春雨的脑袋宣泄完后,才穿上了裤子,冷漠了看了她一眼,将几锭银子直接砸在了她的身上。春雨伤痕累累,已经无力抬头,却不知为何江穆一点儿事而没有地离开了。
江少爷哼着小曲儿,浑身轻松地回了府,下人们也没见什么异常。就在他离开之后,那个神秘人又回了春雨的院子,人已经昏厥,她将她身上的绳字解开,敷了药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还叹了口气,将一张银票放在了她的枕下。
而当这个神秘人回去的时候,却见自己的屋子中已经站着一人,那人竟是咸池楼那个和江穆做交易的人,那人扯下蒙面,俩人相视一笑。
第二日可是个不比寻常的日子,特别是江府。
早上,小厮见少爷迟迟没有出门,边想着去叫,却没曾想到见了少爷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身子已经硬了。那小厮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没了!”这四周的下人听了纷纷跑来看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这厮得了失心疯?谁知道大家一看,个个都吓得丢了魂,而江钡也很快得了消息,脸衣裳都没换便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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