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不动声色地将手边的珍珠锦盒往边上推了推。
“这——”那男子似乎没想到桃夭夭会这么说。
“殿下,兆儿有些不适,我们先回府吧。”桃夭夭转过来对着顾之其说道。
“好。”顾之其依旧温润地笑着应道。
俩人走后,那些侍从才从刚刚的紧张中缓过神来。他们是见惯了大人物的,但是今日的紧张感却是很少有的。
“公子,这个珠王……”玲珑阁的人对着那个男人轻轻问道,态度生怕得罪了对方。
“包起来。”那个男子仍然看着桃夭夭离去的方向。
“谢公子。”侍应欢喜地答道,这笔生意可不小。
“兆儿——”那个就是顾之其带回来的丫头?
据说是一个木匠的独女,现在父母双亡投靠了顾之其,本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丫头,今日看来确实有些非比寻常,怪不得姑母告诉他这个女子不简单。当时还觉得姑母凭着一件麻将这样的玩物就下次结论有些草率,现在他似乎也对这个女子感了兴趣,那个男子眯着眼想着。
“主子,阿德怎么处置?”另一个下人对着他问道,阿德就是刚刚被拖走的那个,因为会说话被主子经常带在身边。
“剁了喂狗。”那个男子毫无波澜地语调说道。
“是。”边上的人似乎见怪不怪。
是啊,虽然平日这个小厮有些眼力劲儿会说话,但是今日却说了不该说的话。那个女子分明是见他不给顾之其行礼而故意说得那些,若是他继续张扬,那说不准有心之人会将这事儿传到宫里,若是真的如此可就是犯了大不敬了。这世上按理说,除了皇帝和太子这两个男人,似乎其他人都需要给二皇子行礼才是。这个小厮既然说了不该说的,就没有必要再留在世上了。用他的烂命换此事的平息,挺好。
“那人是谁啊?这么嚣张!”桃夭夭一边跟着顾之其往地处走,一边不满地问道。
“闵文浩,皇后的亲侄子,闵恭的嫡子。闵恭是国之公,又是当朝宰府手握重权自然嚣张了些,也是在理。”顾之其回答地很简单,以桃夭夭的脑袋很容易猜到那些关系。
“我靠,皇亲国戚啊!那不就是太子的表哥,怪不得这么无理!”桃夭夭明白了。
“自然,我只是个没全没势的皇子,不受皇帝的待见,他那样的身份不行礼也不足为奇。”顾之其笑着说道,似乎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可是,你不是有块号令三军的令牌吗?”桃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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