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之贤的面前,单膝跪地,低沉着声音。
“主子。”南莽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南莽,当年你四岁无依无靠,全族被人灭口,本太子将你带回来,送你入学堂学本事,你可还记得?”顾之贤坐在位上,端起了茶杯,看着那些沉下去的茶叶。
“属下不敢忘殿下的大恩大德,永生铭记于心!”南莽的身子微颤了一下。
“那——你如今又是如何待我的!?”顾之贤猛地将茶杯摔向南莽的身边,茶杯碎裂,茶水四溅,瓷片弹到南莽的脸上,划出了一道鲜红的口子,瞬间血珠渐坠。
“属下该死。”南莽双腿跪下。
“好好好!那你说说该死在哪儿了?”顾之贤冷笑着问道。
“南莽辜负主子所托,未能办好差事,还请殿下责罚。”南莽用例行公事的口吻说着话。
“是辜负,还是根本就是故意所为!告诉我,李明涛是不是你杀的!”顾之贤紧盯着他,厉色斥问。
“是。”南莽轻应。
“哼,为何不报?”顾之贤的脸色更加冷冽了。
“属下跟着南影一路追去,只是到时已经得知南影已经入狱,在狱中却未能发现他。属下确实想过要杀了李明涛以绝后患,却在牢中发现此人已经断了气。这才去寻缪高,据缪高所言,他是被一个叫春雨的妓子所囚,只为报仇雪恨,让李家不得善果。”南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流利地说道。
“你是说你去的时候发现李明涛已经死了?……”顾之贤冷静了一下,细细地想着事情的经过与始终。
“是,属下不敢欺瞒主上。”南莽坚定地答道。
“一个妓子是如何得知李氏和缪高之间的事?”顾之贤很快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之处。
“殿下,这其中应和咸池楼有关。”南莽轻轻应着。
“咸池楼……”顾之贤暗暗思忖,久久没有开口,而南莽也不着急,就这么跪着静静地等着。
“不好!”顾之贤猛地站起了身子,连着南莽也抬起头看向了他。
“南莽,速速带人去安王府,发现缪高的身影立刻灭口,决不能留下!”顾之贤令道。
在桃夭夭这边呢,和太子府的紧张相比又是另一番景象。
“你别动行吗!”桃夭夭对着床上躺着的那位有些不满。
“嗯。”顾之其闻着桃夭夭身上好闻的香气,心中有些蠢蠢。
他和桃夭夭的脸不过咫尺之距,桃夭夭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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