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吧。”桃夭夭见碧云回了,也收了起了忧情,笑了笑说道。
她不想自己身边的这个姑娘,再为她伤了情,碧喜她不懂不明白是因为她不是陶夭儿,但是碧玉她懂她明白是因为她是桃夭夭,她们都不在了,这三人如今只有独一。
“皇上吉祥。娘娘,大夫说要趁热喝才好。”碧云吸了一口气,将药端到桃夭夭的面前。
“好。”桃夭夭捏住了鼻子,将药一贯而下,少有的不磨蹭。
只是药刚入口,她的嘴中又多了件东西,甜甜的凉凉的,桃夭夭看了看那个男人。
“朕今日来就是听说你不好好喝药。”擎夜灼说完便将一个小锦袋递给了碧云,里面想来都是那些个甜甜凉凉的蜜饯果子。
“这药太苦了。”是啊,完全没有科技含量,难道不能做成药丸或者胶囊吗?桃夭夭撇了撇嘴,似乎对这样的指控有些不服气。
古话说“良药苦口”,她本以为这个苦是可以接受的那种,谁知道这古代的药和现代的中药完全没有可比性,苦到没朋友,苦到颠覆三观。
“行了。”擎夜灼宠溺了刮了刮她的鼻尖。
“对了,你是不是快到生辰了?”桃夭夭这几日回想的时候梳理起来,似乎就是这些日子了。
这话还未落音,就见得擎夜灼双目发光,紧盯了桃夭夭,一刻也不放松。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桃夭夭摸了摸自己下巴。
“夭儿想起来了吗?”擎夜灼小心地问道,这些日子他的小心太多太多,似乎怕一个不留神,眼前的女子就会消失一般。近日,他总是有这样的感觉。
“嗯……只是听宫里的人说起,具体是什么日子呢?”桃夭夭歪着头问道,她还不想说。
擎夜灼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落,随后便消失了,看着桃夭夭笑着回道:“夭儿是想给朕准备什么礼物吗?”说这话的时候,语中还带着一丝希望。
桃夭夭一下子失了神,心口如锯。
“快到你的生辰了?”
“夭儿怎么知道的?”
“今个儿逛园子的时候听说的。”
“夭儿是想给朕准备什么贺礼吗?”
“我很穷。”
“……”
“那你的生辰宴我能去吗?”
“那是自然。”
“可是我不会跳舞呢——”
“那又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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