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夜灼满意地点了点头,桃夭夭正准备伸手去取镜子,却被他拦了下来。
“夭儿就不好奇是谁来,如此兴师动众吗?”擎夜灼这个话题转移得极妙,桃夭夭的思路果然被带了过去。
“嗯?”桃夭夭等着对方公布谜底,难不成是皇亲国戚?
“是西莫君主安阳烈的月妃,也是我北皋的公主,擎月莹!”擎夜灼轻轻说道,一手还抚着桃夭夭的脸蛋。
“什么?”这古代不都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再说了,西莫的一个皇妃来干嘛?回娘家省亲,着这个时候?没这么巧吧。
“朕的皇姐,朕不能拒绝。”擎夜灼看着桃夭夭满眼疑问,明意地说道。
看来,他也知道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定是内有乾坤。
“但是,不得不防啊!若是月妃不是自愿回来,有人想利用她,借机会找理由挑事儿,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奸策啊!”桃夭夭试探道。
的确,若是擎月莹是被迫回北皋,有人安排好要她的命,她若是丧魂于北皋,西莫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挑起战争,而擎夜灼也会失去一个亲人,此事要防。
“西莫蠢蠢欲动,只要义王在边,西莫就不敢有何异动。陶拓主动请命一路随程,一方面保护月妃的安危,免得小人寻势借机生事,一方面陶家发生如此变动,他回来看看也是常理。只是……”擎夜灼顿了顿,看着桃夭夭。
“只是什么?”这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只是,他递上的请名说,谢主隆恩不追求之幸。”擎夜灼说话的时候还是看着她,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问。
谢主隆恩?陶家这都从万人之上落得家破人亡的地界了,这还谢主隆恩?虽然说擎夜灼的确有心饶了陶家,不然也不会只是监禁而不继续追究,不过是想等事情淡了,时间过去。但是,擎夜灼当时特意支开了陶拓,来处理这件事,难道陶拓心中没有一点不悦?那这人的心也太大了吧!不是忠心耿耿,就是居心叵测。
“你想问我,陶拓能不能信?我不记得了,对他没有一点印象。”桃夭夭摊了摊手,她的确不知道。
“此时,不信也要信了。”擎夜灼点了点头,似乎也猜到了。
“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碧云,这丫头有可能有什么消息吧。”桃夭夭安慰道,这月妃都在回来的路上了,就算此刻问什么也来不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说。
总之,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月妃死在路上,陶拓无论可不可信都得用了。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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