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存着太多的隔阂与对世人的不信任,只是桃夭夭是他最信任的人。
那么,桃夭夭说的话,对他来说,便是圣旨。
“你没有听错,主子对我们的恩情我们无以为报,就算是以命相抵,我也在所不惜。主子有自己的事情她不说,我更不会问。只是,若是她觉得你我在一起可以放下心来,我愿意与你演上一场戏。”小善继续说道。
“你不用如此委屈,主子那边我会说……”夭无明看了她许久,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光。
“说什么?说我俩根本不对头?还是说我们辜负了主子的殷切希望?主子马上就要走了,我总有一种预感,这次主子复返之日遥遥无期,我不想让她为了我们再生担忧,平添烦恼。若是能让她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这点小事何足挂齿?主子为我们做的太多,就让我们为她也多想想吧。”小善点了点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有了丝丝期盼,这样的期盼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吧。
“嗯。”夭无明半晌才应了一声。
“行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不过,我们也只是演戏!”小善突然眼神灼灼看向了对方,夭无明眼睛一热,脑中似乎冲上来什么。
“好,依你之言。”夭无明也笑了,嘴角咧开的弧度并不长阔,倒是显得有些生冷,尽管如此还是让小善看得有些呆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小善夸起人来的本事和桃夭夭真的很像,直言不讳。
夭无明蓦地红了脸,月色动人,这样的日子似乎让二人的心更近了一些。而桃夭夭确实是如小善所说,她早就收拾好了,不过是找了一个理由让二人有些独处的时间罢了。等再过一会,夭无明便要随着她离开,此去离别不知何时再见,她便心生了一些愧疚。
只是,当她回到屋子的时候,发现窗户敞开,这天气也没什么风,晚上也显得闷热。但是——她明明记得窗户是关上的啊?
桃夭夭心生警惕,慢慢往门边挪,只是当她刚往门边挪动的时候,喉部便抵上了一道雪亮的锋刃。
“嘘——如果你想要命的话。”这话里可是威胁意味十足。
“你是谁?”桃夭夭压低了声音,她不敢大声呼救,毕竟这利刃离她的喉咙不过一指。
“你不用管我是何人,只要跟我走就行了。”那人的声音有点孤僻,让桃夭夭好生不习惯。
“就算走也得让我拿上包袱吧。”桃夭夭的眼睛看向了床边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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