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见对方停止射击,显然杀伤不大。只好拿出第二个手段。
骑兵攻城原本就手段不多,若非这是个木栅围成的营地,奔射无效之下,就只能让人下马用梯子强攻了。
数千狼族手持火把,不怕伤亡,策马冲来。用力把火把抛向战鹳族木栅,希望能点燃营地。空中火把纷飞,划出一条条火蛇。
“刺破水囊!”墙上早准备了大量的水袋,稍微刺破,水就顺着墙流下,而营内也打开水门,继续的水迅速顺着地面的沟槽,流到了墙外。火把遇到水瞬间扑灭。少量掷到营中的更是无人理会,营内可能被攻击到的地方早就做好了防火的措置。个别能燃烧的,也被准备好的土瞬间扑灭。
而箭孔射出的箭则不断收取着投掷火把的狼族的士兵的生命。
狼族平白折损了数百人,战鹳族营地却是毫发无损。
游狼族不死心,又试了几次,都是白送了不少战士的性命,战鹳族不过死了一人,轻伤数人,就消耗了狼族上千生命。
游狼族长终于承认靠骑兵是拿不下这原本不放在眼里的营地的。他狠狠心:“下马!攻击!”
残酷的攻营终于开始了。土袋,木梯尸体不断的被堆积到战鹳族的木栅之外,很快的就高达半米。战鹳族也开始伤亡,一天的攻营里,死伤了接近三百人,而狼族则付出了接近三千人的代价。
到了晚间,狼族还是没能攻破营墙。但战鹳族的战士也都知道,等到墙外被堆积的能让战马直接冲上营墙的时候,就是最后拼命的时间了——不管那堆平的东西是什么,土袋还是尸体。
晚上利用夜色的掩护,战鹳族清理了部分外面的杂物,但毕竟人数只有不到三千人,又要让战士养好精神,成效不大。
虽然战果显赫,但营地被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第二天一早,狼族有列好阵势——攻或守的一方,拼命的时间又到了。
此时,不必多言。狼族每日都会攻击,直到营地被攻破。战鹳族每天都会死守,直到最后一个人。每个狼族都知道必胜,但每个狼族都没把握活到胜利的哪一天。每个战鹳族也都知道必死,但每个人都只计算着死前能带走多少陪葬,在战斗开始的瞬间,每个人不论攻守都知道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直到这天战争结束,还能呼吸的人才算复活成功。
生与死之间的距离,只在呼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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