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虽然房子只有爸妈的一套,车子缺俩轱辘,哈哈哈。”
“切,知道你牛,军干部出身,有一堆房产。”聂汝珍说着,习惯性地甩过脸。
“没有没有啊,是我不好,这玩笑没意思。”罗文德做个打自己脸的动作,说:“彭部,知道你开车,所以没点酒啊。岳—-”
“别呀,我特意把车放公司楼下车库了,不喝酒下馆子吃个什么劲儿还,先来两瓶熱かん(译:热的日本酒),小武也能喝的,我来叫吧,这屋里抽不了烟儿,就够憋得慌的了。”
罗文德转向我说:“我们都想问问你,那样地方怎么面试?说实话,我撺掇你试试是真心的,但今儿听到你能成,我靠,太意外了,你怎么把人家给骗得信了你的?”
我笑一声,说着“哪有骗啊,好家伙,第一轮面试时候,人家一出手,我差点就傻了。”
说时,我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先回想起被称作梅总的40岁上下的男人那句“生在中国,是最大的自豪”,以及他一脸的踌躇满志。
第一次面试就在1个星期前。即将进入2016年最后一个月份的亦庄,让我久违地领略到应该被房地产占领得早已没了空隙和古都风貌的北京,竟然还有这样空旷萧索之中、寒气格外刺骨的场所,虽然放眼看去,也一样的楼层林立,景致全无。
按照众窗的一个名叫隋芳芳的人事职员提供的交通路线,我下了出亦庄地铁线转乘的公交后,所看到的路边一排小吃摊,也许是午后3点左右难有生意的缘故,都无精打采的没有丝毫生气。空旷的道路则在枯萎的落叶剐蹭地面、以及推动它们四处散去的风中,营造出比我居住的北三环夜晚更加凄清的氛围,并且感染到本来对面试就没有信心的我,无端地生起一丝悲观的凉意。
好在面试的第一步倒还轻松。出面接待的不是一直和我进行电话和邮件沟通的隋芳芳,而是一个看起来似乎只有20岁出头、身材臃肿的小伙子。
在我给隋芳芳打电话告知到了“众窗”所在的大楼外面后,这个略显缭乱,还隐约间杂着些染过茶色头发的男子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拿着文件夹慢悠悠地走出门来。
确认了我姓名后,以我刚刚看到的路边摊那种慵懒的神情,说话也是精力不济的调子自我介绍叫陈沐春,是如沐春风的“沐春”。随后,带我进到除了摆放有几张三合板简易桌子和转椅外,再无任何陈设的一楼。
“隋芳芳正好有个会,所以我替她来的,这是笔试题,我们这儿,面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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